公孙绿萼喘息着转头吻他,杏眼中满是柔情:“杨大哥……你真坏,但我觉得好满足。我们……我们是夫妻了,对吗?”
杨过点头,双手抚她的脸,拨开散乱的发丝,那蓝玉花簪上的碎钻在微光中闪:“是,你是我妻子,我要一辈子操你,宠你。”
休息片刻,杨过鸡巴又硬起,他翻身压上她,这次让她平躺,双手架起双腿,那马面裙完全掀到胸前,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他龟头对准小穴,慢慢顶入,这次不急,浅浅抽送,只进一半,龟头在穴内浅处转圈,刮着入口的嫩肉:
“公孙姑娘,躺着操你,腿架肩上,小逼全露出来了,红肿的阴唇翻开,像花瓣。鸡巴浅操,磨你的逼肉,感觉到了吗?水又流了。”
公孙绿萼双手抓地,杏眼看着他,那温婉的唇瓣张开喘气:“杨大哥……这样好羞……腿被压着,动不了……但里面痒,深点吧。”
杨过笑了笑,渐渐加深,全根没入后,他开始玩弄她的上身,手指勾住颈间的赤金蝴蝶挂坠,拉扯着那镂空的金翅,翅膀上的红珊瑚珠滚过她的乳沟:
“你的蝴蝶坠拽着,珠子蹭奶子,凉凉的刺激乳头。小逼全吞鸡巴了,子宫口又被顶,公孙姑娘,扭扭屁股,夹我。”
他抽送时腰部旋转,鸡巴在穴内搅动,龟头碾压内壁,另一手伸到她耳后,捏住耳坠的银链,拉着珠子碰上她的脸颊:
“耳坠拉长了,珠子贴你脸,操着你像玩个珠宝娃娃。你的逼真耐操,射过两次还紧。”
公孙绿萼身子颤着,配合扭腰,那动作越来越熟练:“杨大哥……饰品别拉……硌人……但下面好满,动得我心跳快。”
杨过兴奋起来,放下她的腿,让她侧躺,他从侧面进入,一腿压上她的腿,鸡巴斜插小穴,龟头专顶G点,每下抽送都带出水声。
他的手从后抱住乳房,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捻乳尖拉长:
“侧着操,鸡巴弯着顶你的G点,那块肉肿了,抠着喷水。小奶子捏变形了,乳头拉得长长的,像小葡萄。公孙姑娘,你的腰封银链缠我手腕了,拽着操更紧。”
她侧头吻他的唇,舌头生涩回应:“杨大哥……侧面好深……被撞麻了……我又要……”
杨过加快,鸡巴猛捅侧壁,手指从乳房向下,探入菊花,这次两指并拢浅插:
“屁眼再抠,里面滑了,夹手指热热的。小逼和屁眼一起玩,公孙姑娘,你的全身都是我的洞,操烂你这高雅的身子。”
快感堆积,她高潮先来,小穴喷汁,杨过跟着射出,精液灌满侧穴,溢出淌上臀肉,污了腰封的流苏。
两人喘息着,杨过还不尽兴,拉她起来,让她跪趴在地,臀部高翘。
那马面裙裙摆堆在背上,他跪在后,从后猛顶而入,鸡巴直捣花心,双手抓她的腰封,拉扯银链如缰绳:
“跪着操你,像母狗,小逼翘着等鸡巴捅。流苏链拽着,珠子叮当响,毁了你的腰带,看着鸡巴硬爆。公孙姑娘,屁股扭大点,夹紧子宫吸精。”
公孙绿萼跪趴着,杏眼含泪:“杨大哥……这样好累……但深,好深……”
杨过抽送数百下,玩到她第三次高潮,才射出热精,灌满子宫。
杨过搂着公孙绿萼,两人身子纠缠着躺在洞中石地上,那股满足的余韵让空气都黏腻起来。
他闭着眼假寐,手掌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掌心隔着那件已被汗水浸透的月白广袖对襟衫,感受到她细腰的柔软曲线。
公孙绿萼呼吸均匀,脸颊贴在他胸前,乌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那蓝玉花簪歪斜着,几缕流苏珍珠还缠在他手指间。
她杏眼微闭,长睫毛投下浅影,鹅蛋脸上的粉晕尚未褪去,看起来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却依旧娇嫩的幽兰。
过了一会儿,杨过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那温婉的睡颜,心头又涌起一股热流。
鸡巴虽刚射过几次,却在她的体温滋养下渐渐胀硬,顶着她大腿根的软肉。
他轻轻动了动身子,龟头在她的腿缝间滑动,感受到残留的蜜汁和精液混合的湿滑:
“公孙姑娘,你睡得真香,身子热乎乎的抱着我,鸡巴又硬了。刚才操得你高潮三次,还不够,我还想多玩玩你这细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