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勉强抬起头,目眦欲裂,他胸口毒性如火焚,软剑掉落一旁,可眼前这场景让他血脉贲张,那绯裳华贵的穆念慈被如此轻薄,他咬牙切齿,吼道:“畜生!放开我娘!”陆家庄的众人闻言纷纷侧目,那些中毒更深的汉子们勉强撑起身子,有人咳着血转过头去,不忍直视这绝色神女被玷污的模样,一个老仆低喃:“神女的华服……那红金绣样,本该是天上的仙子,如今却被这般侮辱啊……”他们眼中闪着泪光,却无力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大侉子得寸进尺。
他的左手同样上手,在左侧胸口处划开一道小口,内力微吐,布料裂响,那雪白左乳也被挤出,两个乳峰并排颤动,将中间的高洁牡丹花挤得一颤一颤,金线花蕊点翠鎏金处沾上他的口水,泛起湿润的光泽。
他轮流吮吸,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咬乳尖,拉扯出细长的形状,又松开弹回,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喘息着道:“杨过,你娘的奶子,你吃过没?老子替你尝尝,嗯嗯,真他妈好吃,软中带弹,香得老子鸡巴都硬了!哦,你没吃过吧,她可不是你娘啊,哈哈!”
杨过闻言怒火中烧,他挣扎着想爬起,可四肢如灌铅,口中喷出一丝血沫,骂道:“闭嘴!你这狗贼,休想污蔑我娘!”穆念慈闻言心如刀绞,她刚要开口娇喝,无耻淫贼,我要杀了你,可张大侉子已然低头封住她的樱唇,他的粗唇碾压上来,舌头如蛇般钻入她口中,卷住她柔软的舌尖,肆意搅动,口水交换间发出咕叽声响。
她试图偏头躲避,可他大手扣住她的下颌,那小巧挺拔的鼻梁被手指按压,鼻尖圆润处微微变形。
她呜呜低鸣,丹凤眼紧闭,长睫毛颤动投下阴影,那红棕眼影晕染的眼窝中泪水隐现。
吻了好一会儿,张大侉子才恋恋不舍地抽出舌头,带出一缕银丝连接两唇,他喘着粗气,独眼迷离地盯着她鹅蛋脸,那面若桃花的肤色已被吻得潮红。
他忽然低头舔上她的脸颊,粗糙舌头从樱唇边缘滑过,舔舐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肤,留下湿痕,:“我操,你真美啊!老子活这么大,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刚刚玩那李莫愁,穿着嫁衣浪叫着求老子操她,都他妈不如你一半!这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他的舌头继续游走,舔过她弯月眉的红棕黛色,卷起一丝眉毛,又滑到眼窝,绕着暖红棕眼影打圈,穆念慈本能地眨眼,长睫毛扫上他的舌尖,她娇躯一颤,低吟道:“住手……别舔了,你这变态!”可他不管,舌头探入她鼻梁,舔舐那小巧挺拔的线条,鼻尖圆润处被吮吸得发亮,又移到耳上,金环垂珠耳坠被舌头拨开,舔进耳廓,湿热气息吹入,她耳根发烫,忍不住侧头。
张大侉子舔得兴起,口中喃喃:“太美了,太他妈美了!这耳朵,粉嫩得像贝壳,老子要舔干净!”他的舌头顺着耳垂滑下,舔上雪白脖颈,绕过叠层红玛瑙项链,吮吸锁骨深处,那鸽血红宝石主链被推到一旁,流苏沾上他的唾沫,闪烁湿光。
他像要把她吃进嘴里一样,一寸寸舔遍脖子,牙齿轻咬肌肤,留下浅红齿痕,穆念慈喘息渐重,那华贵的绯裳在舔舐间微微滑动,大袖衫的袖口卷起,露出雪臂。
她低声喘道:“够了……你这畜生,别再碰我!”可她的声音已带一丝软弱,穴道封住的娇躯在舔弄下隐隐发热。
最后,他的舌头舔到穆念慈额头的彼岸花神纹,那朵红艳花钿在烛光下本就妖娆,此刻被舌尖触碰,她浑身剧烈颤动,如触电般弓起身子,高环髻的步摇珍珠流苏乱晃,裙摆的缠枝莲绣样随之抖动。
张大侉子察觉异样,独眼一亮,道:“你这花钿怎么会发光?嘿嘿,老子舔得你爽了?”穆念慈俏脸煞白,那神纹与她内力共鸣,被舔舐间一股奇异热流涌入经脉,她咬唇忍住,低吟不语。
杨过见状愤怒到极点,他勉强撑起上身,吼道:“你这变态,快放了我娘!”
并且还解释道:“,你懂什么?那不是花钿,是神纹!我娘服用了仙丹,等她神力解封你就完了,快放开她还能饶你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