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贴上她的耳廓,粗糙舌头舔舐耳垂,拨开金环垂珠耳坠,胡渣刮着粉嫩肌肤,喘息道:“神女,你这身子真软,鸡巴一操进去,就热乎乎地裹紧了!老子要再射一发,灌满你这高贵的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穆念慈闻言俏脸烧烫,她摇头低吟:“不……别射……求你……”可她的声音已带上颤意,那弯月眉下的墨黑瞳仁中闪着慌乱和异样的酥麻,神纹的共鸣让经脉热流如潮涌,下身蜜汁源源分泌,润滑着他的进出。
抽插持续了数百下,他的手从乳峰滑到私处,食指按弄那肿胀的肉珠,揉圈顶压,配合鸡巴的节奏,让快感层层叠加。
穆念慈的雪白大腿内侧颤动不止,汁液顺着结合处流淌,沾湿了他的囊袋和她的裙摆,那层层深粉渐变的红纱被污秽浸透,堆叠间如凌乱的火云。
她抱紧他的肩,纤手抓得更紧,指关节发白,那樱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娇吟:“啊……慢点……嗯……”张大侉子低吼着加快几分,鸡巴胀大一圈,龟头深顶花心,第二发浓精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那热流烫得她娇躯弓起,低叫一声,全身痉挛,经脉中热意暴涨,神纹亮起红光。
她喘息着瘫软下来,丹凤眼彻底迷离,眼窝处的眼影晕成一片,唇峰的红胭脂被咬得模糊,高贵的织金腰封紧束着纤腰,却掩不住下身的淫靡水声。
他喘着粗气,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鸡巴在甬道内稍作停顿,感受子宫的吸吮和满溢的白浊,又开始第三轮抽插。
这次他更用力,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心,龟头碾压嫩壁,带出前两发的精液混合,发出更响亮的啪啪水声。
穆念慈的娇躯如布偶般摇晃,那华贵的抹胸上襦完全撕裂,雪白乳峰暴露在外,颤巍巍晃动,乳尖粉嫩发硬,被烛光映得晶莹。
他低头吮吸乳峰,牙齿轻咬乳尖,拉扯成细长,又松开弹回,口中喃喃:“神女,你这奶子真大,咬一口就抖!子宫被老子射了两发,还这么紧,准是天生浪货!”穆念慈无力推拒,她低喘着摇头,那乌发高环髻彻底散乱,步摇的珍珠长流苏垂落眉梢,碰上泪湿的弯月眉,耳坠的米粒珍珠晃荡间发出叮当。
她试图夹紧甬道,可那只让快感更烈,神纹的热流让她下身不由自主地迎合,蜜汁喷溅而出,溅上他的小腹。
杨过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他低喃:“娘……对不起……”泪水滑落脸颊,那毒性让他几近昏厥,却又清醒地听着水声和穆念慈的娇吟。
张大侉子独眼瞥他一眼,狞笑道:“小子,你娘的子宫被老子操得直流水,高贵的女人,也会这么贱!老子要射第三发了,让她彻底满上!”他猛抽数百下,鸡巴全根埋入,第三发精液爆浆般灌入子宫,那热烫的白浊将前两发挤压得从肉缝溢出,顺着雪臀流淌,染红红毯。
穆念慈低叫一声,娇躯剧颤,全身痉挛,神纹红光大盛,她瘫软在他怀中,喘息如丝,那明艳容颜彻底潮红,樱唇大张着吐出热气,颈间项链的流苏被汗水和污液缠绕,雍容的饰品中透出彻底的淫乱。
张大侉子终于满足地抽出鸡巴,那粗长肉棒软了下去,顶端马眼还滴着残精,穆念慈的粉嫩肉缝微微张开,白浊从内涌出,拉出长丝,滴落她的绣花鞋上。
他喘着粗气,将她那华贵的身躯稍作调整,按坐在腿上,正对着杨过,独眼眯起,淫笑道:“杨过,你瞧瞧,你娘的子宫被老子射了三发,高贵神女的子宫,全是老子的种!她这神女身子,本该给你爹杨康操的,现在却便宜老子了,哈哈!说不定,你娘要给你生个弟弟,你还不叫老子一声爹?”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右手粗鲁地抹了抹她的私处,将溢出的白浊涂抹回肉缝,指尖扣弄花瓣,感受那满溢的湿热。
杨过闻言大怒,胸中毒火更盛,他勉强撑起身子,口不择言吼道:“张大侉子,你这狗贼,操你娘的,去死吧!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他的声音嘶哑,眼中血丝密布,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