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张大婶在村里一直是个和善的人,经历了不少风雨,但依旧乐观。
“我很好,孩子。你们回来真好,村里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你们可要小心。”张大婶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心,目光中流露出对他们的担忧。
“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那张员外的族人又来我们村子找事?”杨过立刻问道。
这张婶,其实就是原来张员外家的管家,他本是张员外本家的亲戚,才被选入府中做了管家,只是张婶为人很有正义感,对穆念慈也很好。
当初就是她偷偷的给穆念慈送菜,才搞出后来那一档子事
“这倒不是,哎,我那侄子,做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劝他都不听,最后果然还是得罪了朝廷里的大官,把他们一家都下了大狱,这不,那临安城我也呆不下去了,这才回村子里寻点活路。”张大婶叹息着说道,眼中流露出对世态的无奈与忧虑。
她说的侄子自然就是张员外的那两个儿子,自从张员外被杨过抹了脖子,他那两个儿子,虽是变为了太监,却更加无法无天,但由于没有张员外的提点,最终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那,张婶为何让我们小心。”穆念慈接话问道。
穆念慈被杨过用忘忧花去除了,在张员外府里受辱的那段记忆,记忆还停止在杨过打断张员外儿子腿脚的那个片段。
“是朝廷的原因。据说北方现在都在打仗,朝廷的税赋越来越重。像我们这种普通的农户,收成好的时候,也就是刚够全家人的衣食。而你们娘俩的田,早就被官差因拖欠税赋为由给收回去了。这不,今天刚丰收,那官差又来收税了。你们娘俩赶紧躲着一点,别给自己招惹麻烦。”张大婶认真地说道
显然张婶现在还以为穆念慈母子二人还会在意杨铁心留下的哪一点田产,搞不好会跟官差起冲突,官面上的人毕竟不比张员外这种野班子没编制的,不好得罪,她是好心提醒穆念慈母子。
“好,我们知道了,多谢张婶。”
穆念慈拱手为礼,给张婶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仪后便带着杨过几人往牛家村,自己家的那所破木屋走去。
两个官差带着十几个衙役便走了过来,两个带头的官差一胖一瘦。胖的叫丁大全,瘦的叫阿根。
胖子对穆念慈几人问道。“尔等可是这杨家的主人。”
“这是我家,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居。”
穆念慈不屑的回答,对眼前这十几人没打招呼就进了自家的院子十分不爽,虽然这个院子破破烂烂,里面除了几个木凳,木盆,陶瓦罐,就啥也没有了。
“你说什么!”那胖子官差瞬间就准备发火,他来这穷乡僻壤收税,所有见他的人都恭恭敬敬,还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的。
杨过不耐,见穆念慈不愿意跟他们纠缠,便付了银子了事。只是没一段时间。
那胖子官差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手里还用布包裹着一堆吃食。
“各位大人,不好意思,丁兄弟让我去找饭食,可这周围没有饭食,只有隔壁张大婶家的这些菜团子。”胖子将吃食放到穆念慈面前的桌子上,脸上满是笑容,“也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反正俺刚才吃了两个,还挺好吃。”
看到这菜团子,穆念慈倒是微微一愣,随即抓起一个就吃了起来,杨过想阻止都来不及。
杨过心想,这娘,也是心大,随便什么人给的吃食就敢吃。
穆念慈轻轻咬了一口菜团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微笑:“张婶的这个菜团子,还是那个味道。”
杨过听见这话,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虽然他刚才有些担心,但看到娘亲脸上流露出的满足与怀念,他就很高兴。
芙儿你也吃,穆念慈说着递给郭芙。
只是几人吃了才几口,就都晕了过去。
丁大全,将穆念慈带走,杨过和郭芙留在了原地。
阿根道,我们这样绑人会不会出事?
丁大全道,县太爷现在缺银子,这几个一看就是有钱的主,绑了他们娘,威胁他们要银子。
于是穆念慈就这样被带到了县衙的牢房之中。
丁大全扛着穆念慈那柔软的身子,脚步沉重地踹开县衙后院的牢门,铁链哗啦作响,昏黄的油灯在墙角摇曳,映出牢房里潮湿的石墙和散落着稻草的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