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眼睛都红了,他从小在华筝身边长大,对这位姑姑的感情早已超出亲情,此刻见她被这样侮辱,怒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挣脱亲信的钳制,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踹在贵由的小腿上,将他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贵由,你敢对华筝姑姑不敬?她是你亲姑姑,你这畜生!”忽必烈的声音颤抖着,拳头捏得发白,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贵由稳住身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揉着腿,眼中杀气毕露:“忽必烈,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崽子,也敢踢我?襄阳一战,你带兵丢了那么多弟兄,窝阔台大汗都看不下去,说了,把你的女人赏给我玩玩!”他挥手示意,两个亲信立刻扑上,将忽必烈和阿里不哥死死按住,用破布塞进他们嘴里,粗绳绑紧手脚。
忽必烈呜呜挣扎,眼睛死死盯着贵由,阿里不哥则在地上扭动,试图吐出布条。
华筝心慌了,她试图推开贵由,但他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贵由,你放开他们!这是军营,不是你胡来的地方!”贵由不理她的抗议,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部开始向上抚摸,隔着月白织金交领褙子,掌心贴上那柔软的曲线,慢慢滑到胸前,开始揉捏起来。
褙子的赤金盘金绣在摩擦中微微变形,他的手劲不小,乳肉在掌下被挤压变形:“姑姑,你的奶子这么软,隔着衣服都弹手。忽必烈,你这废物,看好了,我现在就玩你的女人。窝阔台大汗赏的,谁敢拦?”
忽必烈眼睛充血,呜呜叫着想冲上去,但亲信一脚踩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华筝喘息着扭动身子,那湖蓝抹胸下的胸脯被揉得起伏不定,她三十岁了,却仍是处子之身,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触过,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软:“贵由,住手!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姑姑!”贵由嘿嘿笑着,手掌更用力地抓捏,乳峰在褙子下被捏出红痕:“姑姑?蒙古人打仗杀敌,哪管什么亲戚?你的身子香得我鸡巴硬邦邦的,就该给我暖被窝。”他的手指灵活地从褙子的领口伸进去,钻入湖蓝缎面抹胸,那赤金丝线滚边的布料被推开,掌心直接贴上白皙的乳肉,开始大力捏揉。
奶子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在指间被捻动,硬起成小颗粒。
华筝娇喘一声,身子软了半分,那双杏眼含着泪光,睫毛颤动投下阴影:“不要……贵由,求你停下,好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颤抖,草原公主的飒爽气质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乌黑高髻上的赤金累丝牡丹凤冠微微晃动,珍珠流苏垂落额前。
贵由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凑近她的脖颈,嗅着那淡淡的体香:“痛?姑姑,你这奶子捏着真嫩,不愧是蒙古第一美人。那些营里的贱货,奶子松松垮垮的,你这对却紧实得像没开苞的羊羔。忽必烈,你看,你的心肝宝贝被我捏得发烫了。”
忽必烈在地上拼命挣扎,破布堵嘴让他只能发出闷哼,眼中满是无力的愤怒,眼睁睁看着华筝的抹胸被撩起一角,白皙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贵由的手指继续玩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拉扯着转圈,乳晕被捏得粉红发亮:“姑姑,你的奶头硬了,是不是痒了?来,我帮你吮吮。”他一边说,一边扯开褙子前襟,湖蓝抹胸彻底滑落一边,露出完整的左乳,那白皙乳峰颤巍巍的,乳尖挺立。
他低头含住,舌头卷着吮吸,牙齿轻咬,发出啧啧水声。
同时,下身又开始蹭动,他的手伸到裤腰,一把掏出那根粗硬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红肿,对准华筝的裆部就隔着月白长裙开始前后摩擦。
裙子的湖蓝裙门被顶得褶皱起伏,赤金绣的缠枝牡丹纹样在摩擦中变形,贵由的鸡巴热烫烫的,顶着布料直戳她的私处:“姑姑,你的逼肯定香喷喷的,和那些汉人女子一样,细皮嫩肉的。我蹭蹭,就射给你尝尝。”华筝腰肢扭动,想夹紧双腿,但他的胳膊死死抱住,她只能喘息着推他的肩:“贵由,别这样……放开我!”她的鹅蛋脸桃粉晕加深,鼻梁小巧挺直的鼻尖微微出汗,唇色豆沙红被咬得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