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沅君的鼻腔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杨过的挺入都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
何沅君的双手从推拒改为了抓住杨过的衣摆,玄黑织金的长袄在掌心被揉皱,那赤金盘金绣的牡丹花纹在指尖扭曲变形。
杨过的拇指按上何沅君的耳垂,那里垂着的长款银质流苏耳坠随着头部的晃动而轻颤,珍珠与碎钻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含紧些,”杨过的腰胯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鸡巴在何沅君温暖的口腔里抽插得越来越深,肉壁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你看我这鸡巴硬成这样,不帮我解决,难道要我转身去找无双那丫头?”
何沅君的瞳孔猛地一颤,抵在杨过腿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杨过趁机将整根肉棒全部捅了进去,龟头深深抵住了何沅君的喉管。
何沅君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杨过倒吸一口凉气,胯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
车厢内回荡着淫靡的水声,那是鸡巴在口腔里快速进出时与唾液混合的声响。
何沅君被迫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侧垂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随着头部的晃动而摇摆。
杨过的双手捧住何沅君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能感觉到何沅君因呼吸困难而微微颤抖的面部肌肉。
“夫人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吸,”杨过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何沅君口腔里横冲直撞,“每次看你端坐的样子,我就想这样把你按住,看你还能端坐到几时。”
何沅君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那玄黑织金的长袄领口上。
杨过的鸡巴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在何沅君口腔深处疯狂地摩擦着,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腰眼一阵发麻。
“要射了,”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何沅君的耳朵,将她的脑袋固定住,胯部向前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深深埋入何沅君的喉咙深处,“全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何沅君的喉咙深处。
何沅君的喉管剧烈地收缩着,被迫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
杨过持续不断地喷射着,精液溢出了嘴角,顺着下颌流淌到那玄黑织金的立领上,在银线滚边处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杨过喘着粗气,缓缓将鸡巴从何沅君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何沅君立刻俯身咳嗽起来,却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生怕惊醒了屏风后的女儿。
何沅君用衣袖擦拭着嘴角,那动作慌乱中带着几分狼狈,玄黑织金的袖口上顿时沾上了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痕迹。
“夫人怕脏了衣服?”杨过坐回软榻,鸡巴虽然刚刚射过,却依然挺立着,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渍。
何沅君抬起眼瞪了杨过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羞愤,却不得不压低声音道:“明知故问,你这人真是过分至极。”
杨过不等何沅君说完,突然伸手按上了何沅君的胸口。
隔着那层重磅织金提花缎的面料,杨过的掌心准确无误地复上了何沅君左侧的乳肉。
那团柔软的肉球在掌心变形,隔着玄黑织金的衣料,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不要,”何沅君大惊,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抓住杨过的手腕,“杨过,别这样,无双就在旁边。”
杨过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何沅君的右侧腰肢,指尖隔着那层玄黑织金的腰封摩挲着,能感觉到那鎏金牡丹扣饰的坚硬轮廓。
“别怕,夫人,”杨过低声笑道,手指已经解开了腰封的搭扣,“那丫头睡得死沉,你小点声,她不会知道的。”
何沅君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那玄黑织金的长袄被杨过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那件银线暗绣缠枝莲纹的立领中衣。
杨过的手指从衣襟的缝隙中钻入,直接复上了那团裸露的乳肉。
何沅君的奶子已经因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杨过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肉团中,指腹摩擦着那已然挺立的乳头。
“嗯……”何沅君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吟,连忙咬住下唇,侧首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
那种偷情的紧张感与身体的敏感交织在一起,让何沅君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