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倒也没有故意给陆无双下药,只是她喝了太多的安神茶,那些茶本来也是给穆念慈准备的,因为她的记忆停留在和自己做爱之后,因为最近老是睡不好,没想到被陆无双给喝了,昏昏沉沉睡去。
杨过看到这里心想正好,把她给弄了。
而正当杨过准备开始弄陆无双的时候,车架突然停了下。
窜上来一个人,杨过一看,正是一身墨锦正装的何沅君。
她一身黑衣端庄典雅,看的杨过鸡巴又翘起来了。
何沅君也发现了杨过下体的变化,一上车就没好气道,“无双呢。”
杨过道“哦,她玩累了,喝点了安神茶睡着了。”
何沅君怒道,“你给我女儿下药?你想干嘛?”
杨过无辜道“冤枉,我虽然的确想干点什么,但不是故意下药的,那茶是给我娘准备的,只是她现在和我干娘黄蓉坐一起去了。”
何沅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她一听到陆无双跳到杨过车上,心知杨过什么脾性的人,立刻跟了过来,以防女儿不测。
杨过看着何沅君一身衣服端庄逼人,道“何夫人,你总是穿的这么端庄,今天是庆典,你也不换套礼服。穿这么正经。”
何沅君不理他,她来的目的只是看好女儿,杨过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发现已经堵马车了,继续道“看来今天人太多,看来没有两三个时辰是到不了花萼相辉楼了,夫人要不要喝点安神茶,休息一下。”
何沅君道,算了,不喝了,真要堵那么久,喝多了茶水,不好找地方如厕。
杨过拉开一个屏风,里面竟然有马桶,等等如厕的用具,道“都准备着呢。”
何沅君脸红道,“你。。你倒是会享受,这马车里,吃喝拉撒的啥都准备了,就算堵上一天你约不怕是吧。”
杨过道“莫说一天,就是三天这里吃喝用度也够,这在我们蓝星叫房车。”
何沅君好气道,“蓝星是啥?”
杨过的手指扣住那扇绘着山水纹样的屏风边缘,木质框架在掌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随着屏风缓缓拉合,陆无双蜷缩在软榻上的身影被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顿时只剩下杨过与何沅君二人相对而坐的空间。
何沅君正垂首整理着腕间那串珍珠银链,玄黑色的织金广袖随着动作轻轻滑落,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腕。
杨过站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让她抬起眼眸,那双杏眼还未来得及映出疑惑的神色,杨过已猛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将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的鸡巴掏了出来。
坚硬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预兆地顶上了何沅君微张的唇瓣。
何沅君整个人都僵住了,墨黑的眼瞳骤然收缩,那涂着豆沙红唇色的嘴唇被粗大的龟头撑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灌入鼻腔。
何沅君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上杨过的胯骨,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呜呜……”何沅君的喉间滚动着抗拒的声响,脑袋向后仰去,试图避开这蛮横的入侵。
杨过的手掌却早已预料般扣住了何沅君的后脑,五指插入那梳得整齐的侧垂麻花辫中,指腹摩挲着发髻间那支银质兰草发簪的冰凉轮廓。
“夫人别躲,”杨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胯部向前一顶,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便更深地捅入了何沅君湿润的口腔,“又不是第一次吃我的东西了,装什么端庄。”
何沅君的舌尖被粗硬的肉棒死死压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玄黑织金的领口上,在那片银线暗绣的缠枝莲纹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何沅君的双手抵在杨过的大腿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想要推开却又顾忌着沉睡中的女儿,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声。
杨过俯视着何沅君被迫仰起的脸庞,那张标准的江南鹅蛋脸上,柳叶眉因屈辱而微微蹙起,杏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这种端庄与被迫的反差让杨过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何沅君柔软的舌根,能感觉到那处温暖的颤抖。
“每次看到你穿得这般正经,”杨过缓缓开始抽插,肉棒从何沅君涂着豆沙红唇色的唇瓣间进出,带出丝丝银线,“我就想着要把你这张嘴塞满,看你还能不能维持这副冷艳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