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兵端来客栈的洗脸水,粗暴地浇在她胸前和下身,纱裙湿透贴身,勾勒出乳房的弧度和腿间的轮廓,腰封的残链珍珠被水冲得叮当响。
清洗草草结束,王语嫣咳嗽着想爬起,可络腮胡一脚踩住她的小腿,把她按跪在地上:“别动,王妃,先给老子们舔舔家伙,嘴巴热热醒醒神。”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粗黑的鸡巴,足有婴儿手臂粗,龟头紫黑肿胀,先是甩在王语嫣脸颊上,棒身刮过她的耳坠,翡翠珠被顶得晃荡,发出细碎碰撞:“脸蛋滑溜溜的,耳坠凉凉碰着鸡巴,爽。”王语嫣摇头躲避,杏眼瞪圆:“畜生!滚开,我宁死不从!”可矮壮兵从后抱住她的头颅,双手扣紧脸颊,强迫她张嘴,络腮胡腰部前送,龟头挤开唇缝,慢慢推进口腔,棒身摩擦舌面,冠沟被唇肉挤压得发烫:“嘴巴小小热热的,舌头软软顶着,王妃,吸紧点,老子慢慢肏你的喉咙。”他不急着猛抽,先是浅浅进出,只推进一半,龟头顶到舌根,让她适应那粗大的尺寸,王语嫣呜呜闷哼,双手推他的大腿,指甲嵌入皮肉,可力气太小,只能任由鸡巴在嘴里搅动,腮帮子鼓起落下,口水从唇角淌下,混着水珠滴在地板上。
旁边的蒙古兵们看热闹,纷纷解裤子,鸡巴半硬着围上来,一个瘦高兵抓起王语嫣的右手,按在自己棒身上揉搓:“手细嫩嫩的,握着鸡巴撸,王妃,你的指头凉凉滑,俺硬了。”另一个兵扯开她的抹胸一边,露出雪白乳房,掌心粗鲁揉捏,拇指碾压乳尖:“奶子软弹弹的,兜着水珠晃,俺捏紧点,让它红起来。”王语嫣身子颤抖,试图咬牙,可络腮胡抱紧头颅,腰部旋转,鸡巴碾压舌头:“别咬,王妃,老子的鸡巴在你嘴里胀大,热热裹着,爽得腰眼麻。深点,顶你的喉壁,让你咽老子的味。”他渐渐推进全根,龟头撞上喉间,发出咕咕闷响,王语嫣眼泪涌出,鼻孔喷气,杏眼红肿。
她想骂,却只能发出呜咽,双手被按着撸动旁边的鸡巴,棒身在她掌心跳动,预液抹上手腕的银链,珍珠饰片被涂湿亮晶晶。
络腮胡抽送渐快,鸡巴在口腔里进出,上百下后,他低吼着抱紧头颅,龟头深埋,马眼张开,第一股热精直喷喉壁,冲击得王语嫣咳嗽不止:“射了,王妃,咽下去,老子的精液热热灌你喉咙,管饱!”第二股溢出唇角,溅上她的下巴和脖颈,珍珠项链的翡翠坠子被白浊覆盖,晃荡时拉丝。
他抽出时,残精甩在她的额饰银链上,碎钻挂着浆点闪光。
王语嫣喘息着咳出精液,声音虚弱:“你们……会遭报应的,这些蛮子!”可话没说完,矮壮兵接上,他抓起她的头发,拉到自己胯下,鸡巴直捅入口:“轮到俺了,王妃,嘴巴还热着,俺肏深点,舌头舔冠沟。”他动作比络腮胡更粗,推进时直接全根没入,龟头顶穿喉咙,棒身摩擦腮肉,王语嫣身子弓起想退,可身后兵按住肩膀:“别动,舔干净,老子的鸡巴粗,塞满你的小嘴,爽得龟头发胀。”
口交轮番进行,第三个蒙古兵让王语嫣仰头,他跪坐地上,鸡巴向上顶入嘴中,双手按她后脑勺套弄:“王妃,骑着俺的家伙吸,像吃奶似的,喉咙紧巴巴夹着,俺慢慢转,搅你的舌根。”王语嫣呜呜挣扎,长发被扯得散乱,白玉发簪掉落,被他的脚踩住碎裂,凉玉硌着地板增加异样声响。
同时,另一个兵从旁揉她的乳房,扯抹胸的银线绣边,拉得缎面变形:“抹胸滑滑的,奶子在里面弹,俺揉着助兴,乳尖硬了,王妃,你身子在抖。”第四个兵抓她的左手撸鸡巴,指尖被迫刮过棒身青筋:“手链凉凉缠着,撸得鸡巴跳,王妃,你的饰品给俺加乐子。”口交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每个兵都射了满嘴,王语嫣的唇瓣肿胀,脸上溅满白浊,项链耳坠全浸透,她咳嗽着喘息:“够了……我咽不下了,你们这些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