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沅君心头一惊,脸颊泛起淡淡桃粉,她下意识想挪开身子,却被张员外另一只手按住酒杯,假意敬酒挡住视线:“夫人莫慌,我这不是帮你挡着那些酒鬼吗?他们一个个盯着你这大肚子看呢。”
他的手没停,从腰封后沿向上探,掌心覆盖上孕肚的弧度,隔着马面裙的织金缎面轻轻揉按。
那布料厚实垂坠,触感滑腻如绸,他的手指在裙身上的云纹绣线上游走,慢慢加重力道,按着那微微鼓起的肚皮转圈。
何沅君呼吸一滞,杏眼瞪圆,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甩开:“张员外,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厅中笑闹声盖过一切,但她心跳如鼓,孕肚下的马面裙已被那只手掌的热意渗入,腰封的牡丹绣纹仿佛在指下颤动。
张员外非但没收手,反而凑近她耳边,热气喷上银质流苏耳坠,耳坠的珍珠链子轻晃碰上他的脸:“夫人,别急,我这是帮你疏通胎气。你这肚子五个月了,里面小家伙可得养好,我懂些岐黄之术,按按能让气血流通。”他的手指已从肚子上滑下,掌心直接压向裆部,隔着马面裙的层层裙褶揉蹭起来。
那裙摆宽大,织金缎面在烛光下闪耀,他的手指精准找到腿间的位置,轻轻按压,感受那隐秘处的温热。
何沅君大惊失色,身子前倾想站起来,杏眼满是怒火:“你胡说八道什么?放手,这成何体统!”
她的话音刚落,张员外的手已更放肆,从马面裙的腰封处钻入,粗指顺着朱砂红缎面滑进裙内,触上那微微鼓起的孕肚肌肤。
肚皮光滑细腻,带着孕妇的温软,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轻轻揉捏,感受胎动的轻颤:“夫人,想要那些银子办英雄大会,就别出声。让我好好给你润润身子,保证事后我出大头,十万两起步。”他的手指没停,继续向下探,滑过肚脐,钻入亵裤边缘,直接摸上那片柔软的私处。
手指先是轻轻拨开阴唇,触到湿润的入口,然后慢慢插入,扣弄内壁的褶皱。
何沅君双眼瞪大,柳叶眉紧锁,她死死咬住下唇,饱满的豆沙色唇瓣发白:“你……你放肆!手拿出去”
张员外低笑一声,手指扣得更起劲,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小穴里搅动,感受那层层紧肉的收缩。
汁水渐渐渗出,润湿了他的指节,他故意转动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夫人,你这小穴热乎乎的,夹得我手指直发烫。怀着孕还这么敏感,按按能让胎儿更壮实,别声张,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也不想让陆展元知道,他老婆在席间被扣穴玩弄吧?那多丢人。”何沅君气息乱了,端庄的脸庞潮红一片,她想大喊,却见同桌众人正盯着院中表演,没人留意这边。
她强忍着下体的异样,杏眼喷火低骂:“无耻老贼,你敢这样对我,不怕陆郎事后杀了你!”
外面院子里丝竹声渐高,舞女的裙摆在院里飞旋,众人拍手叫好。
张员外趁势俯身,头埋入桌下,动作隐蔽得像在捡东西。
他的手先是拉开何沅君短袄的交领,月白缎面的布料滑开,露出内里的月白抹胸,那抹胸薄如蝉翼,包裹着因孕期胀大的奶子。
他一把扯下抹胸,掏出那对白嫩乳肉,乳晕粉红胀大,乳尖已渗出丝丝乳汁。
张员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舌头卷着吮吸,牙齿轻咬乳晕,吸得奶水汩汩涌出,甜腻的液体灌满口腔。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加速扣弄,中指弯曲抠挖G点,拇指按压阴蒂,转圈碾压。
何沅君身子一颤,麻花辫甩到肩后,白玉坠子碰上桌沿,她低声怒道:“老匹夫,你竟敢如此欺我!快停下,我要叫人了!”
张员外抬起头,嘴边挂着乳汁,眼睛眯成缝:“夫人莫怕,让我给你疏通疏通,保证不会伤孩子,我给你十五万两银子,够英雄大会用得起。陆展元在外头忙,你这身子闲着也是闲着。”他不给她喘息,又低头埋入桌下,嘴巴大口吮吸另一边奶子,舌头在乳肉上舔舐,牙齿啃咬乳尖,吸得乳汁喷溅,浸湿了短袄的银线莲纹绣边。
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起来,先是浅浅进出,带出黏腻的汁水,然后猛地深捅,顶到深处,搅动内壁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