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惊叹不已:“杨大哥,这地方如仙境一般,比陆家庄还美。”杨过笑:“姑娘喜欢就好。说起来,我与陆庄主夫妇熟识,不如邀他们来赴宴,热闹热闹。”程英点头,杨过当即派人下帖,邀陆展元夫妇。
三日后,陆家庄回信,陆展元忙于庄务脱不开身,只得夫人何沅君携几个下人前来。
杨过闻言,心头一热,那端庄少妇又要来了,上回在竹林里操得她穴儿直颤,这次得找机会再尝尝。
宴席设在主厅,大厅宽敞明亮,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婢女们端上山珍海味。
程英坐在一侧,何沅君带着两个丫鬟和一个管家,入座时一身纯黑对襟短衫,杭绸料子在灯火下泛着柔光,衣襟袖口的织金牡丹绣纹层层叠叠,红金交织,衬得她整个人端庄雍容。
颈间赤金璎珞晃动,东珠白玉点缀,侧编麻花辫垂肩,银流苏轻荡,耳上长款珍珠耳坠层层叠落至下颌。
她鹅蛋脸白皙如玉,远山黛眉温婉,眼波如秋水,樱唇绛红,坐姿笔直,双手叠在膝上,指间银戒金镯轻响,宛如从画中走出的贵女。
杨过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黑衫下的胸脯微隆,腰肢纤细,他下体隐隐发硬,面上却笑得温和:“何夫人,陆庄主不来,劳您远道,怠慢了。程姑娘是陆家亲戚吧?今日同席,正好叙旧。”
何沅君浅笑点头,声音柔婉:“杨公子客气,展元公务缠身,我代他前来。程英妹妹,我在陆家庄见过你几次,你怎跑到这儿来了?”程英红着脸道:“夫人,外公让我留下学艺,杨大哥人好,便住下了。”宴席开席,众人推杯换盏,杨过敬酒时,故意坐到何沅君身旁,膝盖碰上她裙摆。
她身子微僵,忆起竹林那日被他强行玩弄的耻辱,脸颊微红,却强作镇定,端起酒盏浅抿:“杨公子,这酒醇厚,谢过。”杨过低声笑道:“夫人,上回竹林一别,您身子可安好?陆庄主娶李莫愁的事,办得如何?”何沅君低头,唇瓣轻抿,那绛红唇色在灯下更显沉稳,她低声道:“展元已派人去寻那位李姑娘,公子不必挂心。”
大厅中人声鼎沸,下人们来回侍候,杨过见时机成熟,左手端酒,右手悄然伸向桌下,探入她黑衫下摆。
何沅君一惊,玉腿本能夹紧,面上却保持端庄,眉峰微扬,温婉道:“程妹妹,这杨家庄的花海真美,明日我陪你去逛逛。”她的声音平稳如常,远山黛眉不乱分毫,眼尾的浅棕烟粉晕染得自然,眼波流转间尽是大家闺秀的从容。
杨过手指已触上她亵裤边缘,那布料薄软,他食指轻轻勾住,浅浅拉扯:“夫人,您这裙底热乎乎的,是不是想起上回老子手指抠您穴儿的事了?”他声音压低,只她一人听见,中指顺势滑入亵裤内侧,按上阴阜那软肉,来回摩挲。
何沅君身子微颤,双手紧握酒盏,指间银戒金镯轻叩杯沿,她强笑对程英道:“妹妹,外公教你的武功,可有长进?”樱唇启合时,绛红胭脂晕出柔和弧线,脖颈的赤金链条晃动,东珠低调摇曳,衬得她仪态万方。
杨过手指不急,加力揉捏阴唇外侧,先是顺着缝隙浅浅刮过,让肉瓣微微张开,然后指尖在穴口边缘打圈,感受那温热湿意渐生:“夫人,您阴唇软弹,老子手指头磨着,里面水儿出来了。夹紧腿,别让人瞧见。”何沅君咬牙,脸庞白皙如羊脂玉,两颊的淡红胭脂晕开自然,她转头对管家道:“张叔,这菜不错,多夹些给程姑娘。”声音温婉自持,侧编麻花辫的银流苏随动作轻荡,耳坠珍珠层层叠落,修饰着小巧耳垂。
杨过见她硬撑,兴致更浓,中指缓缓探入穴口,只进半寸,便来回浅抽,拇指按上阴蒂,轻柔揉转:“夫人,穴肉裹着老子手指吸,热得发烫。您表面端庄,下面却湿成这样,老子捅深点,扣您的壁肉。”大厅中程英正兴致勃勃讲着陆家庄趣事,下人们忙碌无人留意桌下,何沅君玉腿颤抖,强自镇定,抬手理了理鬓边金簪,那海棠花簪露出一丝金芒,衬得乌发如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