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要走也行,但得答应老子一件事。保持你这端庄模样,让老子再玩玩。你要是露出一丝不正经,老子就不放你走,操到你腿软站不起来,也得继续干。”他目光灼热,盯着她那绛红樱唇和远山黛眉。何沅君大惊失色,杏眼睁圆,眼下纤长卷翘的睫毛投出浅影,她低呼:“你……你疯了?杨公子,这成何体统!”可她瞥见杨过裤裆那鼓起的轮廓,心知他言出必行,上回竹林里他已强行占了她身子,若不从,今夜怕是回不去陆家庄。她深吸口气,强自镇定,坐回椅上,双手叠膝,姿势笔直,声音平稳:“好,我……我依你。但快些,我要早点回去。”她的鼻尖圆润精致,额前空气刘海修饰着饱满额头,整个人静如寒梅,端庄得一丝不苟。
杨过见她妥协,兴致大起,大厅烛火摇曳,四下无人,他索性更大胆,从椅后绕到她身前,跪下身子,先从下往上摸索。
双手先搭上她足踝,那黑衫下的绣鞋精致,他手指顺着小腿曲线向上,隔着裙摆摩挲膝盖内侧的软肉。
“夫人,你腿直溜溜的,老子从脚摸起,慢慢往上。”他声音粗哑,手掌加力,揉捏大腿根部,裙料被顶起一道弧线。何沅君身子微颤,却强忍着,樱唇抿紧,绛红胭脂晕成柔弧,她转头望向厅窗,声音温婉道:“杨公子,轻些,这里是厅堂。”她的远山黛眉不乱分毫,眼波沉静如水,颈间的墨玉坠子随着呼吸轻晃,细银链上的碎钻低调闪光,衬得她仪态万方,仿佛在与宾客闲谈。
杨过不理,手掌探入裙底,触上亵裤边缘,那布料已残留方才的湿痕,他食指勾住裤腰,浅浅拉扯:“夫人,裙下热烘烘的,老子手指头伸进去,摸你阴阜那软肉。”他中指滑入内侧,按上光洁的阴唇,来回摩挲,先是轻柔刮过外唇,让肉瓣微微张开,然后指尖在穴口边缘打圈,感受那温热渐渐复苏。
“肉瓣弹软,老子磨着,里面水儿又出来了。”何沅君玉腿本能夹紧,指间雕花金戒轻叩膝盖,她强笑保持端庄,抬手理鬓发,那金簪的海棠花在乌发间露出一抹金芒:“杨公子,你……你别太过分。”她的声音平稳,鹅蛋脸白皙如玉,两颊淡胭脂自然晕开,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层层叠落,修饰着脸型,静时尽显大家闺秀的沉稳。
杨过手指不急,加力揉捏阴蒂,先用指肚轻按,让那小肉珠肿起,然后来回碾压:“夫人,阴蒂硬了,老子捏着转圈,你穴口收缩着,裹我指头。”他另一手向上,隔着黑衫下摆揉上她小腹,感受那平坦的曲线。
何沅君呼吸渐乱,却咬牙忍住,双手紧握椅臂,左手小指的细银圈闪光,她低声道:“够了,杨公子,我坐得稳,你别乱动。”她的杏眼垂眸,长睫投下浅影,眼妆淡雅,鼻梁流畅的线条立体端庄。
杨过抽出手指,起身坐到她腿上,双手揽腰,将她拉近:“夫人,从下摸够了,现在玩上面。”他低头埋入她颈间,先嗅那白腻肌肤的香气,然后唇贴上黑绒立领,舌尖舔舐领口滚边:“脖子细长,老子舔着,咬一口留痕。”
何沅君身子后仰,温婉脸庞现出慌乱,却强自镇定,樱唇启合道:“杨公子,这里是脖子,别……别咬。”她的声音柔婉自持,侧编麻花辫的银流苏随动作轻荡,乌发松松编织,添了几分柔婉。
杨过不听,双手向上,隔着短衫揉上她胸脯,那对乳峰丰满,他掌心包裹住,拇指按上奶头位置,来回搓弄:“奶子大,老子隔衣揉,感觉奶头硬起来了。”布料下的乳肉软弹,他加力挤压,让乳峰变形:“夫人,你胸脯起伏,呼吸急了,老子捏着转,奶肉溢出手缝。”何沅君拱起身子,痛呼在喉,却咽下,双手抵他肩头,指甲蔻丹刮布:“轻点,杨公子,疼……”她眼波流转,秋水般温柔,远山黛眉微微扬起,却不凌厉,只添温婉气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