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关风月飘转,日月相移,三年又两年。
倒好像习惯了此处似的,仍不见徐正扉有回转的意思。
戎叔晚也不问,只守着。
剩下承平就更天真无邪,不问这等闲事了。这几年,他个头长得极快,风雪才一冬,衣裳便小了一圈。再说功课虽算不上出彩,武艺功夫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这日一大早,他便扒着窗户露出毛茸茸脑袋来,是个气音:“戎……戎!你在吗?”
戎叔晚平日便警觉,猛地坐起身来:……
他扭头,见窗户厚厚的纸上叫人抠出一个眼儿来。金色的眼珠闪着:“戎,快起来,与我练武好不好?今日,我想学长枪。”
徐正扉闭着眼,无情嘲笑:“臭小子,人都不及枪高。”
戎叔晚“扑哧”笑出声来,复又躺回去。他将人捞进怀里抱住,乱亲了两口:“那就不教。今日陪大人睡个懒觉,如何?”
徐承平踮起脚来,左右乱瞄,却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不死心,敲响房门——眼见徐正扉枕着胳膊,笑眯眯看他,忽然觉得危险:“大人?”
徐正扉招手,“过来。”
承平叫他诓骗多了,如今也多长了几个心眼,不大敢信。他扭脸看戎叔晚,神色哭丧:“戎,救我。”
戎叔晚只着里衣,笑道:“救不得。”
承平便磨蹭着走过去,还特意行了个礼:“大人,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