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南北两朝已经称得上大局已定,北梁朝野士气全崩,已经失去了战意,而南朝则士气如虹求战若渴,可以说只要平推过去,这场灭国之战就能打赢;梁王作为朝廷主力,为了表忠心外加起带头作用,这第一战是派自己麾下兵马带头打的。
结果不说攻湖东道防线,一万多先锋军刚离开西海都护府百余里,就遇到北梁铁骑阻截,数量只有三千,但都是北梁藏着的精锐重骑,马匹是一水的西海名驹,铠甲马具皆质地精良,梁王兵马打不动还跑不过,直接就被冲散了阵型,不得不后撤。
而且北梁三千铁骑,打完还不退,直接追到了西海都护府附近,开始清扫斥候给后续部队铺路,俨然一副大军压境准备直取西海的架势。
本来西海都护府集结的军队,心态还颇为轻松,觉得月底之前就能拿下北梁,忽然遇到这种变数,直接就被打醒了,想起了北梁还是那个北梁,高手死完,主力军可没伤筋动骨,只要重整旗鼓把士气拉起来,根本不怕西海联军攻击本土。
梁王第一战踢上铁板,被打了个丢盔弃甲,肯定得背轻敌的大锅,为此才亲笔写信解释当时的情况。
夜惊堂对于梁王能打输,也挺意外的。他一边看信,一边已经解开了东方离人繁复的蟒服,大手探入其中,熟练地褪下了她的亵裤。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光溜溜的臀瓣,让她娇躯一颤,腿心那片本就湿润的蜜穴更是流出了一股暖流。
而书信最后,也解释了原因——北梁之所以忽然士气大振,完全不忌惮他这能呼风唤雨的天下第一,是因为北梁忽然来了个新北梁国师。
具体如何,梁王并未亲眼所见不敢笃定,但藏在烽烟城的暗桩,亲眼所见其呼风唤雷、掌断冰原,说完全不逊色于他的活神仙。
北梁军队也是因为有人在后面压阵,心里有了底,才重新凝聚胆气,开始对联军发起反攻。
夜惊堂看完信件后,眉头轻蹙,手上却毫不停歇。他扶正怀中娇躯,将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不要……姐姐还在……”东方离人羞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噗呲!”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声响起,夜惊堂腰腹一挺,那根硕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深深地插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嗯啊……”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让东方离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夜惊堂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开口道:“怪不得……”
东方离人坐在他滚烫的肉棒上,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体内不断跳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见夜惊堂认真看信没摸她,也就不挣扎了,反而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配合着问道:
“这个活神仙,是什么人?”
夜惊堂把信放下,胯下开始缓缓地挺动起来,感受着嫩穴中紧致的包裹和吮吸,同时大手一揽,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满,隔着衣物揉捏着那被称为“胖头龙”的硕大乳肉。
“应该就是绿匪幕后之人,也只有这种人,才能教出北云边这种徒弟。”
女帝看着妹妹在夜惊堂怀中被肏干得面色潮红,媚眼如丝,自己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对此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北梁士气低迷,但国力并未受损,真放开了打,虽然我朝还是占尽优势,但必然死伤惨重,这个新国师,必须得解决了。”
东方离人虽然武道天赋不行,但才智并不差,随着夜惊堂越来越快的抽插,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分析道:
“奉老神仙……啊……在,他藏头遮面……嗯……奉老神仙刚走,他就……他就冒出来……说明他怕奉老先生……没他厉害……”
“啪!啪!啪!”夜惊堂胯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臀瓣,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和肉击声。
女帝听得身体发热,主动走到夜惊堂身边,将他的手从妹妹胸前拉开,然后引到自己更为宏伟的雪白乳峰之上,让他隔着龙袍揉捏,同时接话道:“他能藏这么多年,肯定不傻。奉官城和夜惊堂交手没用全力,如果真生死搏杀的话,夜惊堂胜算不大,而他应该只是略微逊色于奉官城,才敢在此时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