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惊堂哥先进宫,我在外面等你,搞好带鸟鸟去买只烧鸡。”
“叽~!”
鸟鸟听见这话,当即来了精神,掉头就往烧鸡铺子飞去。
夜惊堂在皇城外停步,把云璃放下来,抬手在脸蛋上捏了下:
“行,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出来。”
“多待一会也没事,我不着急,惊堂哥去当面首,太快还不得被女皇帝嫌弃~”
“嗯?”
折云璃不等夜惊堂回答,就追向了鸟鸟。
夜惊堂眼神颇为无奈,也没说什么,飞身跃入巍峨宫墙,进入了银装素裹的宫城。
熟门熟路来到了承安殿,尚未落地,夜惊堂便发现身着银色蟒服的大笨笨,已经站在殿外等候,本来在踮起脚尖往外眺望,发现他落下,便迅速昂首挺胸,摆出了冷峻女王爷的模样。
夜惊堂有些好笑,规规矩矩走到跟前,看似要拱手行礼,但靠近之时,却换成了熊抱,将那具曲线玲珑的娇躯猛地箍入怀中。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蟒服下滑,一把攫住了那丰腴挺翘、肉感惊人的浑圆臀瓣,用力揉捏着。
“殿下专门出来接我?”
东方离人猝不及防被抱起来,只觉翘臀被一双灼热的大手牢牢掌控,肆意揉捏,那熟悉又霸道的感觉让她娇躯一软,眼神瞬间化为羞恼:“放肆!”
夜惊堂现在可没什么把柄握在笨笨手上,对此自然没听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胯下早已苏醒的硬物隔着衣袍重重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故意道:
“怎么?殿下又给我画了新画册,我不听话就撕了不成?”
东方离人回来一路都在忙活,倒是没时间画这些,但发现夜惊堂都开始上房揭瓦了,只能冷声道:
“本王正准备画来着,你既然如此不知礼数,便罢了。”
夜惊堂心满意足,这才将她放下,双手却依旧不老实,隔着蟒服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又捏了一把,惹得她娇躯轻颤,这才帮她整理蟒裙:
“是我冒犯,下次肯定老实。”
东方离人往旁边挪了些,脸颊带着羞红,嘴上却依旧强硬:“本王已经改主意,没机会了。”
夜惊堂见笨笨不画,那肯定是不乐意,当下又贴了上去,从身后将她抱住,一只手探入蟒服前襟,直接握住了那只饱满挺翘、触感惊人的雪白奶子。
“你……”东方离人完全磨不过夜惊堂,被他握住柔软的乳肉肆意把玩,乳尖很快就在他指尖的挑逗下硬挺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遍全身。眼见夜惊堂厚着脸皮软磨硬泡,最后也只能后仰着身子,喘息道:
“你再这样本王真不画了。关外来了消息,姐姐在等着,先去商议正事。”
夜惊堂见此才作罢,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又捻了一下,这才拉着笨笨进入殿内的书房。
可见钰虎在书桌后靠坐,手里拿着一封信正在查看,见他进来,露出一抹笑容:
“这么快就来了?”
“是啊。”夜惊堂拉着笨笨来到跟前,因为都是夫妻了,也没计较太多规矩,直接就坐在了龙椅旁的软榻上。
女帝见东方离人双臂环胸站在旁边,还摆着被调戏不高兴的样子,便抬手拉了下,直接将妹妹丰腴的娇躯按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让那挺翘的臀瓣正对着夜惊堂早已怒胀的肉棒坐下。
“唔……”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只感觉自己坐在一根滚烫的铁杵上,那惊人的硬度隔着几层衣物依旧清晰可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想要起身。
“出了点意料之外的情况,虚实难以捉摸,你看看。”女帝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同时将信递了过去。
夜惊堂顺势环住怀中笨笨柔软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他一手搂着美人,另一只手把信纸接过来仔细查看。怀中的娇躯温香软玉,臀瓣下的肉棒愈发坚硬,他一边看着信,一边不老实地用胯下硬物隔着衣物在那肥美的臀缝间缓缓研磨。
信使梁王亲笔所书,内容相当多,从后勤状况到军事部署、行军方向都有,但主要还是为了解释一件事——入冬第一战打输了,而且输的比较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