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答应,又能如何?她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他,更不可能去耽搁云璃的幸福。这进退两难的局面,总不能一直拖着。
夜惊堂打赢奉官城的机会,连一成都不到。如果这都能赢……那只能说是天意如此……
啐!不能让步,绝对不能……
她的心乱如麻,连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良久没有言语。
夜惊堂感觉到她的软化,凑在她耳边,一边用牙齿轻咬她敏感的耳垂,一边用胯下巨物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臀缝,低声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肯定舍命一搏……”
“谁让你舍命一搏了?!”薛白锦听到这话,猛地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奉官城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这次只是请教,要有敬畏之心,也得谨记武德,不要在天下人面前急眼……”
夜惊堂清晰地感觉到她话语间的关心,心中的欲念与柔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没。他停下了胯下的动作,手上的力道也放缓了,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她,柔声道:
“我明白。我肯定想办法打赢,要是打不赢,就回去继续练,明年再过来,直到打赢为止。打赢之后,你再给我机会,可以吧?”
“……”
薛白锦觉得一次打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事已至此,以此为借口将此事往后拖延,似乎是眼下唯一的选择。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若是真能取代奉官城成为新的天下第一,这天下便是你说了算,我到时候不答应,又能如何?”
夜惊堂听她终于松口,心头大石落地,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再也按捺不住,隔着帷帽,狠狠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薛白锦本想躲避,但连日来的思念早已让她心防脆弱。凝儿和青禾想情郎想得彻夜难眠,她又何尝不是?那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样子。
夜惊堂见状,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他猛地将她转身,压在粗糙的巷壁上,一把挑开帷帽的纱帘,便要吻上那思念已久的红唇。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薛白锦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唔唔”的轻吟。夜惊堂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后面探入她的衣襟,再次握住那丰硕的乳球,另一只手则滑向下方,从裙摆的开衩处探入,抚上她浑圆的臀瓣。
就在两人唇齿交缠,情动难耐之际,夜惊堂胯下的巨物已经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禁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隔靴搔痒的折磨,抓着她臀肉的手猛然下滑,竟从后面强行将手指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泥泞的所在。
“啊……”薛白錦渾身劇烈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驚得雙腿發軟。
夜惊堂感觉到指尖那一片湿热,兽性彻底爆发。他将肉棒顶得更紧,对着那早已湿透的穴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嗯……嗯……”
每一次顶弄,都让薛白锦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她被吻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死死抓住夜惊堂的胳膊,承受着这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夜惊堂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收紧抱着她的手臂,将滚烫的巨物前端死死抵住那片柔软的湿地,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了出去。
炽热的液体隔着布料,瞬间将她的亵裤浸染得更加湿透,那股热意甚至穿透了衣物,烫得她小腹一阵颤抖。
也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煞风景的:
“咳~”
夜惊堂正沉浸在欲望的余韵中,抱着媳妇的软玉温香,根本没注意到远处的动静。这声咳嗽如同当头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他迅速松开手,退后一步,做出若无其事看风景的样子。
薛白锦也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帷帽,余光警惕地往远处打量,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坏了夜惊堂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