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把云璃糟蹋了。”
“啊?我没糟蹋……”
“那还不算糟蹋?”
夜惊堂仔细一想,手都伸进人家姑娘的衣襟里捏了一晚上,确实也算糟蹋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同时将薛白锦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架势:
“我当时睡着了,也不知怎么就……你自己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你要是敢愧对云璃半分,休怪我不记往日情分。”
夜惊堂看着她严肃的模样,轻叹道:“云璃让我向你提亲,嗯……”
???
薛白锦微微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推开,身子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云璃对你有意,你也喜欢云璃,彼此结为良配,本就是好事,我自然不会反对……”
夜惊堂知道她不会反对,但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会小富即安,更不可能放走这块已经刻在心尖上的冰坨坨。他再次上前,双手重新扶住她的肩头,这一次,他的眼神灼热而坚定:
“你也嫁给我,行不行?”
“?!”
薛白锦听见此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隔着帷帽,死死地望着夜惊堂,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有震惊,有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她憋了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夜惊堂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肩头和后背摩挲,“就是让你和云璃一起……”
“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你也说得出口?!”薛白锦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这起伏的曲线,却让夜惊堂的眼神更加幽暗。
“就算……就算我怀了孩子,没办法了,只能让你这小贼得逞。可云璃怎么办?她若是知道……”
夜惊堂不等她说完,便猛地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那熟悉的清冷馨香,同时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了她丰腴浑圆的臀瓣之间。
“嘶……”薛白锦被那坚硬滚烫的物事顶得倒抽一口凉气,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夜惊堂却得寸进尺,抱着她,一边用胯下的巨物在她臀缝间缓缓厮磨,一边厚着脸皮在她耳边低语:
“是我不好,我确实是个色胚。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我不可能舍你而去,对不起云璃你都不答应,更何况是对不起你。其实云璃已经猜到了些,她很懂事。你要是为了云璃选择孤独终老,她肯定会内疚一辈子。这恶人,不如我来当,我来向她解释……”
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描摹出骇人的轮廓。每一次的碾磨,都像是在用烙铁反复熨烫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又羞又怒,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阵熟悉的酸麻。
“你……你的脸皮怎么能这般厚?”薛白锦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心头更是翻江倒海,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咬着牙,强撑着最后的防线:“我不答应。”
夜惊堂就知道会是如此。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胯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直接有力。他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竟从她衣襟的侧面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握住了那团他思念已久的饱满乳肉。
“嗯……”薛白锦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肚兜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球,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蓓蕾因刺激而迅速变硬。同时,身后的肉棒也更加放肆,一下下地在她臀瓣的沟壑中挺动着,仿佛要将那布料磨穿,直接嵌入她湿热的身体。
在这双重夹击之下,薛白锦的防线摇摇欲坠。夜惊堂这才在她耳边继续道:
“要不咱们打个赌,我要是能打赢奉官城,你就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
薛白锦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胸前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又麻又痒,身后的翘臀被他顶弄得阵阵发烫,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让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打赢奉官城?这怎么可能?可如果答应了,万一……那不就真的成了璇玑真人那般,师徒共侍一夫的荒唐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