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实在难耐心中欲火,犹豫片刻,终是缓缓滑下椅子,跪在了另一侧。她学着水儿的模样,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那根沾满了津液的滚烫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心头一颤。她红着脸,慢慢俯下高贵的头颅,用自己温软的红唇,生涩地吻上了肉棒的茎身。
“对,就是这样……”夜惊堂粗重地喘息着,引导道,“蓉姨,再嗦一下……”
得到鼓励,太后娘娘也大胆起来,张开小嘴,与璇玑真人一左一右,同时含住了那根巨物。一个主攻龟头,深吞猛吸;一个专?茎身,温润舔舐。两条丁香小舌交错缠绕,将整根肉棒舔得光润无比,亮晶晶的口水顺着根部滴落下来。
夜惊堂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两位绝色美人的双重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只觉得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他双手分别抚上两人的螓首,随着她们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她们的喉间。
“嗯哼……唔唔……”两位美人的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却更加卖力地侍奉着。璇玑真人的技巧炉火纯青,每一次吞吐都能精准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而太后娘娘虽然生涩,但那份独有的高贵与羞怯混合在一起,却带来了别样的征服快感。
快感如潮水般疯狂累积,夜惊堂猛地按住两人的脑袋,腰腹一挺,将整根肉棒尽数插进了她们湿嫩的小嘴深处。
“啊!”
他低吼一声,胯下猛然一阵绝强爽颤,憋闷已久的浓精如火山爆发,滚烫的精液顿时汹涌喷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们娇艳的檀口。稠黏呛人的精浆宛如火线般涌向喉管深处,两人猝不及防,只能拼命地吞咽,但大量的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们高耸的酥胸之上,一片白浊狼藉。
就在这淫靡绮丽的画面达到顶峰之时,隔壁忽然传来一声:
嘭~
叮当当当~~
听起来是锅盖飞起来,在地上弹了几下的声音。
夜惊堂一愣,当即飞身而起,落在丹房门口往里打量,可见身着红黄相间冬裙的青禾,双臂蜷在胸口跳到了门前,离丹炉足有两丈远。
而刚才还干干净净的屋子,则白雾弥漫,地上洒着些许药液,还能闻到浓郁药香。
璇玑真人和太后娘娘还跪在地上,来不及擦拭嘴边和胸前的白浊,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听到隔壁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和刺激。
“青禾?”
夜惊堂迅速来到跟前,把青禾转过来打量,可见青禾满眼尴尬,裙子上还沾染了些许药渍,他连忙左右检查:
“怎么炸炉了?没烫到吧?”
以梵青禾的技术,炼药炸炉的概率微乎其微,能出现这场面,纯粹是偷听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走神了。无论是水儿那毫不掩饰的吮吸声,还是怀雁那压抑的娇吟,甚至是最后夜惊堂那低沉的闷哼,都一清二楚地传了过来,让她心猿意马,这才没注意好火候。
眼见夜惊堂嘘寒问暖,梵青禾眼神闪躲,尴尬地应道:
“我没事。嗯……应该是天气太冷,火候不稳,我再炼一锅。”
夜惊堂确定青禾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低头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啵了下:
“这么危险的事,还是别亲自动手了,以后我来,你指挥我做。”
这话本意是关心,但隔壁已经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衫的璇玑真人却娇笑着探出头来,媚眼如丝地调侃道:
“你不怕开水烫是吧?”
太后娘娘也跟着出来,风韵犹存的玉容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嗔怪地瞪了水儿一眼:“水儿,你瞎说什么呢……”
???
夜惊堂感觉水儿几天没挨收拾,确实有点皮了。他眼神一眯,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大步流星地走回隔壁屋子,一把就将还想开口的璇玑真人拦腰抱起。
“哎呀!你做什么?”璇玑真人惊呼一声,身子却软了下来,一双玉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夜惊堂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将她丰腴曼妙的娇躯按在了那张堆满木料的宽大案台上,掀起了她的道袍下摆。
“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