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在其他院子转了圈,没找到人,便来到了宅子后方的丹房里。
丹房内冒着淡淡青烟,原本晾晒的药材,都挪到了屋里。
此时青禾正在丹炉面前忙活,也不知是不是在船上玩游戏运气太倒霉,被水儿点醒了,还专门在屋里弄了个“北方之神”的神像,前面摆着香坛法器,每天都会祷告祭拜。
而隔壁的屋子里,则放满了各种材料,目的是用来做玩具车,但看起来有点跑偏。
夜惊堂来到门口,可见屋子里烧着小暖炉,仙气飘飘的水儿,和怀雁肩并肩坐在桌前。
水儿看起来是被青禾抓来当长工,在打磨小车的各种零件。
而太后娘娘则另有差事,正用青禾的材料做着小玩具,桌上已经有几样成品,毛发顺滑的狐狸尾巴、带夹子的小铃铛……
???
夜惊堂见状一愣转身走进屋里:
“在做什么呢?”
太后娘娘回宫无趣,才住在这里,在水儿怂恿下一起制作刑具。发现夜惊堂来了,脸颊顿时窘迫起来,连忙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袖子:
“没什么……就是给青禾帮忙。”
璇玑真人则往旁边挪了些,让开些许位置:
“没事干就来干活,这么多红颜知己,少说十几个孩子,每人一个小车,你想把禾禾忙死?”
“呵呵,这该怎么弄?”
“照着图纸做就行了。”
夜惊堂来到两人之间坐下,左右啵啵后,才拿起刻刀和木料,按照图纸上的内容削切。
太后娘娘坐在夜惊堂跟前,肯定是不好意思把东西拿出来了,弄小车她又不会,只能羞红着脸,一双裹在凤袍下的腴润玉腿在桌下不安地并拢摩擦。
璇玑真人看她那副模样,轻笑一声,眸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向夜惊堂:“怀雁姐姐和我抱怨,说这几天没船上热闹,晚上都睡不好……”
“我哪儿说这话?”太后娘娘霞飞双颊,急忙辩解,“我说的是没空一起游玩,又不是……又不是一起做那种事……”
“都凑一起了,不做那种事,你还想玩什么?”璇玑真人语带双关,一只纤纤玉手已经悄然滑到桌下,解开了夜惊堂的腰带,素白的纤手毫不犹豫地攫住了那根渐渐苏醒的粗硕肉棒。
“嘶……”夜惊堂身躯一颤,只觉得下身那话儿被一只清凉柔嫩的纤手轻轻握住,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璇玑真人手上动作不停,口中却依旧调笑着太后娘娘:“姐姐你看,它都醒了,看来也是想念船上的热闹了。”
太后娘娘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只觉腿心一片湿热,凤眸含春带怯,偷偷瞥了一眼桌下。只见水儿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正把夜惊堂的肉棒握紧,上下撸动。那肉棒在她手中急剧膨胀,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溢出了丝丝晶亮的淫液,显得狰狞无比。
“呀……”太后娘娘低呼一声,连忙转过头,心如鹿撞,丰腴的娇躯都有些发软。
“姐姐光看不动手可不行。”璇玑真人妩媚一笑,干脆利落地滑下椅子,跪在了夜惊堂的腿间,仰起那张仙气飘飘的俏脸,张开檀口,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夜惊堂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销魂噬骨的快感让他差点丢掉手中的刻刀。
璇玑真人见他反应如此激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不再犹豫,张开樱唇,缓缓将那整颗紫卵般的龟头吞入。温润湿软的口腔紧紧吮住,柔嫩的小舌贴在龟头四周旋转般来回扫过,吮得“滋啾”作响。
太后娘娘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愈发燥热。她看着水儿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长吞深吐,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温润的檀口中进出,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让她也忍不住双腿摩擦,腿心一片泥泞。
“怀雁姐姐,你不来尝尝吗?味道好极了。”璇玑真人抽空吐出口中的肉棒,一根晶莹的涎丝从她嘴角牵扯到紫红的龟头上,淫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