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穿着睡裙走出房间,睡眼惺忪来到门口,因为有点困,还揉了揉眼睛,往屋里打量:
“怎么了?”
绿珠就站在门口观望,见此回应道:
“小姐有喜了。”
“嗯?是吗?!”
东方离人听见这话,眼神顿时清醒了,面带惊喜跑进屋里,本来想号脉看看,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继而就抬手就去拿薛白锦的铁锏。
“诶?”
夜惊堂正高兴着,发现大笨笨忽然杀气腾腾,心头暗道不妙,连忙起身把手握住,和颜悦色道:
“起床气怎么这么大,我也没做什么……”
东方离人显然不是起床气,她昂首挺胸望着夜惊堂,沉声道:
“不说本王倒是忘了,以前本王给你了七天时间,让你想办法,你做什么去了?”
“呃……”
夜惊堂想起来是有这茬,当下握住笨笨手腕号脉,发现确实没动静,神色不免尴尬起来:
“我尽力了,这事儿确实看点运气,也不能全怪我,肯定是殿下太急了……”
“你还怪本王?你一天尽搞那些邪门歪道……”
东方离人发现薛白锦在旁边,话语又戛然而止,转而冷声道:
“你自己说,现在该怎么办!”
华青芷感觉女王爷是吃醋了,柔声帮忙解围:
“要不相公再和殿下试试?”
夜惊堂见笨笨真想揍他,那肯定是得哄,当下便俯身来了个公主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身着单薄睡裙的女王爷整个横抱起来:
“行,我再试试。”
“诶?”
东方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花容失色,她才刚刚起床,水都没喝一口,可没有现在就被糟蹋的意思。她双腿乱蹬,羞恼地捶打着夜惊堂的胸膛,紧张道:
“你急什么?快放本王下来!”
“我没急,是殿下急,走走走……”
夜惊堂坏笑着,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娇躯,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东方离人睡裙本就宽松,被他这么一抱,裙摆滑落,两条光洁滑腻的雪白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都若隐若现。
夜惊堂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抱着她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探入了睡裙之下。
“呜~!”
东方离人身子猛地一僵,只觉得一只炙热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最私密的所在。那片还未经过太多开发的娇嫩之地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揉,一股陌生的酥麻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瞬间没了力气。
夜惊堂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禁地肆意探索,轻易便拨开了两瓣肥美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花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儿揉捏。
“啊……嗯……”东方离人再也无法维持女王的威严,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夜惊堂身上。
薛白锦和华青芷等人就这么看着夜惊堂抱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女王爷,一手还在她裙下不断动作,淫靡的水声甚至都隐约可闻。薛白锦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复杂;华青芷则是面带微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夜惊堂大笑着,一脚踹开东方离人的房门,将她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不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便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唉,本王不急,我就说说,都马上到京城了……”东方离人喘息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夜惊堂却根本不听,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裙,露出了那具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胴体。她的酥胸算不上宏伟,却挺翘饱满,如同两只精致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光洁的白虎之地,两瓣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蜜穴早已是淫水泛滥,泥泞不堪。
“殿下不是急着要孩子吗?臣这就尽力!”
夜惊堂低吼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胀如铁、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粗硕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重重阻碍,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