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这个姿势……”梵青禾惊呼着,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夜惊堂却不管不顾,扶着肉棒再次狠狠地贯入。在这个姿势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没入那红肿的嫩穴,又如何带着淫靡的水光抽离。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欲火焚身。
他疯狂地抽送了百余下,只觉得精关欲破,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积攒了满腔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梵青禾身体的最深处。
……
良久,夜惊堂才从那销魂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只见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他取过手绢,温柔地帮着浑身瘫软,媚眼迷离的梵青禾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梵青禾喘息着,嗔怒地捶了他一下:“你真是……都说了会被听见……你还……”
“好好好,我的错。”夜惊堂搂着她的腰又低头啵了两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你歇着,我先出去了。”
他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门,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的门就被迅速关上了。
咔哒~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也没再打扰,沿着过道走向船楼后方。
薛白锦晚上从不参团,白天自然不用补觉,因为船上无事,基本上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打坐。而夜惊堂晚上要当昏君,白天都会补偿白锦,这些天修炼其实一直没停过。
此时夜惊堂来到房间外,刚露面,就发现在床铺上盘坐的白锦,睁开了那双很有气势的狐狸眼,还往外看了看:
“你来做什么?”
夜惊堂前几天过来肯定是练功,但马上下船了,再抓紧时间修一次显然来不及,见坨坨还挺戒备,略显无奈道:
“我又不是满脑子修炼的色胚,过来看看罢了。”
薛白锦哪里会信这话,不过也没把夜惊堂撵走,只是道:
“马上到京城了,婚事你准备怎么安排?”
夜惊堂来到跟前坐下,握住她白皙的手腕,煞有介事地号了号脉:
“云璃刚才还在问这个,我回去看情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得好好斟酌一下……”
说话之间,夜惊堂的动作却愈发不老实,他俯下身,将脸颊凑到薛白锦平坦紧致的小腹处,侧耳倾听,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又勾人的独特体香。
薛白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身子一僵,眼神无奈,伸手便想把他推起来:
“你怎么和凝儿一样,这才多久,能有什么动静?”
夜惊堂却不肯起来,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整个人都埋首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地笑道:
“第一次当爹,好奇嘛。凝儿也这么听过?”
“她基本上天天来,你晚上别光顾着喝酒,也多照顾一下凝儿,她想要又不好意思说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任由她扭扭捏捏,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夜惊堂知道凝儿可不是扭捏,而是真扛不住,他抬起头,坏笑着凑到薛白锦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我多照顾照顾你行不行?保证让你早日……”
话未说完,夜惊堂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紧身的劲装向上游弋,轻易便探入了衣襟之内,握住了那对虽然不如青禾那般宏伟,却依旧丰腴饱满、挺翘傲人的雪白乳球。薛白锦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并未真的用力推开他。
夜惊堂得寸进尺,大嘴一张便含住了那峰巅的粉嫩乳尖,唇吮舌舐,啜细吞含。薛白锦的乳头格外敏感,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不断打着转儿挑逗,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直窜小腹,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嗯……”薛白锦雪颈微扬,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诱人的嘤咛,原本盘坐的双腿也松了开来。
夜惊堂一边吮吸着甘甜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雪乳,那对浑圆的奶子在他掌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腻而尖翘,乳晕嫩若敷膜,嫣红的乳粒色泽稍深,在他的拨弄下,如同婴儿小指般娇俏地挺立了起来。
两人正这般厮磨间,过道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