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应当是刚睡醒不久,身上还穿着质地轻柔的暖黄睡裙,在桌前的圆凳上就坐伏案而书,墨黑长发披散在背上,沉甸甸的月亮和腰身,在背后画出张力惊人的曲线,因为布料很是贴身,甚至能隐隐看到臀侧蝴蝶结的痕跡。
夜惊堂瞧见此景,悄悄进屋,来到了青禾背后,可见青禾正在认真画着小车设计稿,可能是因为构思,还眉头轻锁轻咬着毛笔,看起来异常专注。
夜惊堂见媳妇这么劳累,自然是心疼,当下便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双手抬起,精准地从她胳膊下方穿过,稳稳地托住了那对分量不轻的浑圆雪乳。
“嗯?!”
梵青禾肩膀猛地一抖,睡裙下那对饱满的乳球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攫住,惊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放下笔,双手按住胸前作乱的大手,恼火地回头望去,却发现来者并非那个总爱胡闹的妖女,而是夜惊堂。那股恼意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艳的绯红迅速染上脸颊:
“你怎么又来了?就瞅着我欺负是吧?”
夜惊堂的双手并未安分,隔着轻柔的睡裙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对丰腴绵软的大奶,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将脸颊贴在青禾的耳畔,低声笑道:“过来看看罢了。怎么刚起来就开始忙,以后日子长着,即便怀上了也得十个月,不用这么着急。”
那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廓上,让梵青禾的身子又软了几分。她被这样从身后紧紧抱着,丰满的胸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根本躲不开,索性也就不再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闷头假装继续看图纸:
“你这当男人的不管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夜惊堂听见这话,目光自然认真起来。他手臂一用力,便将梵青禾整个人从圆凳上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自己顺势坐下,拿掉了她手中的毛笔:
“我是不会弄这些,不是不想帮忙。”
“我没说这个。”
梵青禾起初还双臂环胸,不让夜惊堂那只已经开始不老实的手顺着睡裙的领口往里伸,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你是一家之主,后宅怎么也该管管吧?妖女都快上房揭瓦了,你都不说她两句,还乐在其中,我能如何?要是不找点事干,让她不好下手,你信不信她能把我摁在桌子上,让你塞……啐~”
夜惊堂对于这个,倒是没法反驳,毕竟水儿拱火享福的是他,他怎么可能去管水儿。眼见青禾委屈了,他柔声道:
“唉,这才多大点事。下次我护着你行吧?有什么为难的花样,我帮你解围。”
梵-
青禾听见这保证,神色才柔和起来,把环抱的胳膊松开。夜惊堂的手立刻抓住了机会,滑腻地探入睡裙内,直接握住了那只没有丝毫束缚的丰满乳房。那对乳球又大又圆,像两只熟透的大白瓜,丰挺之极,手感绵软柔滑,内里将凝未凝,轻轻一捏便能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一边揉捏着,一边捻起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来回拨弄。
“说话算话,你要是再顺水推舟,我就不干了,以后也和她一样到处拱火,天琅珠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炼去。”梵青禾娇喘了一声,身子软倒在夜惊堂怀里,口中却还是不依不饶。
夜惊堂想找人炼药自然找得到,但哪有自己媳妇亲手弄的放心,对此自是点头。他看着近在咫尺,因喘息而微微开合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梵青禾都一起这么久了,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绯红地嗔道:
“怎么?答应护着我,还要我报答不成?”
“呃……我也不是这意思。”
“你还不是这意思?”
梵青禾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不在,便主动调整姿势,转为面对面跨坐在了夜惊堂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圆润的臀瓣正好压在了他已经昂扬挺立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清晰无比。她媚眼如丝地抱住夜惊堂的脖子,主动将娇艳的红唇凑了上去。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