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依言将腰肢压得更低,让那丰满的雪臀翘得更高。
夜惊堂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唇,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深深地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嗯……”强烈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骆凝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了灶台的边缘。
锅里滋啦作响的炒菜声,与厨房内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夜惊堂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在穴口徘徊,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粉嫩的穴肉。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簌簌发抖,掀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那清脆的撞击声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不休。骆凝被干得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她胸前那对乳球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小妖精……几天不见,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夜惊堂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更加凶狠地肏干着。
“呜……你……慢点……菜要糊了……”骆凝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管它呢,先把你喂饱再说!”夜惊堂低吼着,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骆凝忽然娇躯剧烈地一颤,双腿绷直,口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一股滚烫的暖流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紧接着,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这致命的夹吸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抱着骆凝的翘臀又狠狠地冲刺了数十下,最终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娇嫩紧致的穴心深处。
“啵……”
随着一声淫靡的声响,夜惊堂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骆凝浑身瘫软地趴在灶台上,大口地喘息着,丰腴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汩汩流出。
夜惊堂提起裤子,这才拿起锅铲,看着锅里已经有些焦黑的菜,笑道:“看来是糊了,我重新给你做。”
骆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子,她瞪了夜惊堂一眼,脸上却满是欢愉后的潮红与媚态,气呼呼地询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
夜惊堂这才松开手,询问道:
“云璃和坨坨呢?”
“出去了,你吃饭没有?”
“还没。”
骆凝缓了一下,心头余悸也消散了,分别几天再见夜惊堂肯定很高兴,但又因为刚才的放肆,不想让夜惊堂借坡上驴,便把锅铲交到夜惊堂手里:
“没吃就自己做。”
夜惊堂对此自然没拒绝,接过锅铲手法娴熟的炒菜,询问道:
“怎么不在新宅住着?”
骆凝见夜惊堂穿着新衣裳,就把围裙解下来,从背后帮忙套上:
“这也是我家,我回来住两天不行?”
夜惊堂呵呵笑了下,被凝儿从背后抱着,小西瓜贴在背上,心里暖暖的,想了想感叹道:
“去年咱们刚来的时候,我是梁州来的穷光蛋,你是武艺不精东躲西藏的女反贼……嘶~”
话没说完,后腰就被拧了下。
骆凝下巴放在肩头上,眼神微冷:
“你说谁武艺不精?你最开始武艺是谁教的,现在忘了?”
“我怎么会忘,就事论事罢了……”
“就事论事也不行,我当时好歹也是内家宗师,你当时连高手都算不上,有资格说我武艺不精?”
“也对……”
夜惊堂见凝儿不许说她武艺不精,肯定就顺着话不提了,继续道:
“当时咱们一起在这里避难,那段日子确实终生难忘,我每天当完差回来,你就这么在家做饭等我,嗯……我当时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家的感觉,和义父在一起,虽然感情很好,但家里没个女人,更像是父子俩在远方谋生……”
骆凝不舍得卖这间院子,就是因为当时一家三口在这里住着的日子,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哪怕购置了更大更漂亮的新宅,感觉心还是落在这里,每天都得看上一眼才感觉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