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君抽搐了几下,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半天才缓过气来,媚眼含泪地嗔道:
“你真是……快去忙你的吧。”
“我抱你去洗洗。”夜惊堂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美人,心头满是怜爱与满足。
“不用了……嗯……好吧……”裴湘君本想拒绝,但感觉腿心一片粘腻,浑身也都是汗,只好由着他。
夜惊堂将三娘丰腴软腻的娇躯一把抱起,走进了内室的浴房。巨大的圆形木桶里早已备好了热水,热气蒸腾。他将怀中美人轻轻放入水中,自己也跟着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裴湘君舒服地叹了口气,慵懒地靠在夜惊堂怀里。夜惊堂拿起皂角,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他的大手滑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抚过那挺翘浑圆的臀瓣,指尖不经意地滑入深邃的臀沟,惹得裴湘君一阵轻颤。
“别闹……”她声音娇媚,却没什么力气。
夜惊堂轻笑一声,将她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水波荡漾间,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圆润的弧度滑落,顶端的两颗红樱被热水一激,娇俏地挺立着。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打着圈。
“嗯啊……”裴湘君仰起雪颈,发出满足的呻吟。
夜惊堂的手也没闲着,滑入水下,找到了那片柔软的所在。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蜜穴此刻依旧敏感,在他的手指挑逗下,很快又变得泥泞不堪。他分开她腴润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相公……刚……刚才才……”
“三娘不也说了,七天七夜都没问题。”夜惊堂坏笑着,扶住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昂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
裴湘君俏脸一红,不再言语,只是顺从地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噗呲……”
在水的润滑下,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紧致的甬道,直没至根。被温水和爱液包裹的蜜穴,比刚才更加滑腻紧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销魂的吸吮感。
裴湘君坐在他身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水花随着她的动作四溅,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与两人胯间“唧咕唧咕”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丰满的乳球在水面上一起一伏,惹人眼球。
夜惊堂双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水波激荡,也让裴湘君的呻吟更加高亢。两人在温热的浴桶中,又展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直到将整桶水都搅得浑浊不堪,才相拥着喘息停歇。
不久后,街面上。
夜惊堂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水云锦袍子,骑着大胖马走出裴家巷子,耐着不走的鸟鸟,也蹲在了马鞍前面,因为夜惊堂不喂零食,有点没精打采。
因为回来之前没打招呼,媳妇们大部分都不在家,夜惊堂反正也没太多事,自然没架子大到让媳妇回来见他,从巷子出来后,便熟门熟路的往双桂巷方向行去,见媳妇的同时顺便和坨坨商量下明天赴宴的事儿。
夜惊堂初到京城时,双桂巷算是云安城的荒芜之地,周边没商户,房租才二两银子一年,还根本没人租,也就不好见光的江湖人,和他这种穷光蛋,才会在那里落脚。
而如今因为大笨笨大手一挥,双桂巷周边已经完全变了样,染坊街变成了金堂街,因为它名声水涨船高,如今繁华程度甚至不比梧桐街差多少。
夜惊堂骑着大胖马走过东正街等地,脑子里也在回想着以前走过每一天——来裴家上班、被黑白无常堵路、抓青钢锏徐白琳……
这些事情过去的并不久远,街上还能看到当时留下的痕迹,等走到金堂街上时,夜惊堂甚至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木桩。
木桩原本是染坊街的一棵老槐树,夜惊堂和凝儿云璃相识那天,出门买鸡汤,结果走到这里开悟,悟出了“八步狂刀”第一式,这棵槐树就成了登顶之路上的第一次战绩,说起来也很有纪念意义。
鸟鸟蹲在马鞍上,瞧见街边改造成凳子的树墩子,便回头:“叽叽叽……”应该是在说去年夜惊堂在这里,差点熟了。
夜惊堂看着树桩,回想起初来时的一无所知,心头也颇为感叹,抬手揉了揉鸟鸟,继续前往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