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锦知道南北都一统了,南霄山再当钉子户不合适,但就这么点头显然不行,略微琢磨道:
“我并非不识大体之人,但南霄山守了一甲子,让我归顺,也得有足够价码。”
夜惊堂的手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揉按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怀中,握住那座巍峨的南霄山,轻轻揉按:
“什么价码?”
薛白锦靠在他肩头上,感受着乳头被他指腹捻动的酥麻,声音都变得有些柔软: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封爵没意义,我不要,但平天教的护法、香主,都得给个像样官职。”
“这个没问题,北梁那边得换班子,正缺人。”
“嗯……我不会对女皇帝俯首称臣,在外面我不和她碰头即可,在家里要平等以待,她不能拿皇帝身份压我。”
夜惊堂笑道:“钰虎什么时候在家里压过人?青芷都敢压在钰虎身上放肆,这不用答应也一样的。而且咱们也不会在这里待一辈子,等过个十来年,孩子长大了,咱们就去山后面闯荡,到时候你可是家里第二强的高手,还怕什么?”
薛白锦听到这“大饼”,倒是真心动了,毕竟只要没了皇帝这层身份,她根本不忌惮女皇帝半分,真到了外面,谁是大姐还不一目了然?
不过这些小想法,薛白锦也不好当着夜惊堂面说,只是若有若无哼了声,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挑逗而愈发滚烫。
夜惊堂的手在她怀里肆意揉捏,将那绵软的乳肉挤得从指缝中溢出,指尖捻着那颗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头,见冰坨坨逐渐融化了,便又柔声道:
“咱们回家?”
薛白锦眸子动了动,望向后方的枕头被褥:
“在凝儿床上不方便?”
“倒也不是,凝儿在家等着,我专门过来接你。”
薛白锦听见这话,自然明白家里准备开团,专门来喊她过去。她有些恼火道:
“不是明天才赴宴吗?”
“明天是明天,今天日子还得过不是,我抱你吧。”
夜惊堂说着,便横抱起冰坨坨,往门外走去。
薛白锦想抗拒但独自待在这里真熬人,把夜惊堂拉着不让走,又对不起夫人,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等出门后,便自己下了地。
此时正值月上枝头,冷白月光洒在幽静院落中,远处街道上能看到些许灯火余辉。
男女并肩行走在小巷中看起来就是深夜相伴闲逛的夫妻。
薛白锦本身是“山下无敌”的江湖霸主,朋友不多性格孤冷,本以为这辈子的结局,会是在凝儿出嫁后孤独闯荡武道,直至坐到奉官城那个位置,或者某天遇上了一个心上人,彼此在南霄山长相厮守。
但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她能遇上夜惊堂,变成和夫人、徒弟拥有共同情郎,还每天不是在“练功”,就是在练功的路上。
虽然这生活挺充实的,但以薛白锦的性格来看,还是感觉好荒唐,走出一截后,来了句:
“凝儿办事,向来都优柔寡断,要是当年在这里相逢,她心一横直接把你绑回南霄山,哪有现在这么乱?”
夜惊堂拉住坨坨的手:“那我岂不是成了被女大王抢了的压寨相公?”
薛白锦认真道:“你到了南霄山,我看你天赋过人,年龄又合适,会把你许配给云璃。你要是敢对不起云璃,我把你腿打折。”
“那凝儿怎么办?”
“凝儿……她若是情根深种,我也只能默许,但我不可能和你扯上关系。”
“要是咱们又一起飘到了仙岛呢?……”
薛白锦说不过夜惊堂,便不吱声了,只是偏头望着街面行走。
夜惊堂笑了下,拉着手晃来晃去,举止还挺幼稚,最后被冰坨坨按住,才换成搂着腰行走。
虽然有点距离,但两人武艺都不低,不过片刻后,便回到了天水桥的新宅。
夜色已深,华夫人等已经休息,只有后宅的梅花院内还亮着灯火。
薛白锦知道这个点过来,夜惊堂屋里肯定很乱,但真到了地方,还是让她开了眼界,薛白锦落在十字步道上,就听见西侧的睡房深处,传来莺莺燕燕的欢笑:
“哇~陆姨穿这个真骚气……”
“那是,待会惊堂来了,保准眼睛都看直……”
“把她手按着,别让她把字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