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如其来的明事理模样,着实把女帝搞蒙了,心头酝酿的无数说辞,此时显然怼不出来了,稍微琢磨了下,又神色一冷,跟在了背后:
“薛白锦,你是不是把我的马跑死了?”
“没有,在外面的马圈养着。”
“那你为什么和朕道歉?”
“你非得我骂你才开心?”
“……?”
梵青禾本来也有点奇怪但瞧见两人说着说着又要打起来了,她作为主人家,自然是连忙跑过去拉架:
“诶诶,惊堂没事就好,大老远跑过来都不容易,我给你们安排地方休息……”
而门口处,骆凝本来也想闷头逃跑。
但璇玑真人显然察觉到了不对,还以为夫妻俩刚才在一起开团才如此,便抬手拦住去路:
“白锦走也就罢了,你走什么?不一起进去?”
骆凝感觉水儿就是没吃过亏,这时候也没解释,低头绕过去:
“夜惊堂在里面,你去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璇玑真人见此有些莫名,凝儿不一起,她倒也没硬拦,手指勾着酒葫芦,慢条斯理进入房间瞄了眼。
房间内不出意外,还残留着些许旖旎香味,幔帐垂了下来,刚完事的夜惊堂,站在床边麻利穿着衣袍,瞧见她进来,便惊喜道:
“水儿,你也来了。”
“嗯哼~”
璇玑真人用脚把门带上,步伐闲散来到跟前,偏头打量他结实的腹肌,眼神勾人如丝:
“知道为师来了,还穿什么衣裳?刚伺候完累了,需要缓缓?”
“呃……”
夜惊堂看着又开始玩火的水儿,目光移向幔帐,欲言又止。
璇玑真人眨了眨眼睛,此时才发现幔帐里似乎还有呼吸声,正想挑开看看是谁,就发现幔帐忽然分开,探出一张灵气逼人的脸颊:
“咦~陆姨,你私底下这么花呀~”
“?!”
霹雳——
璇玑真人如同被一道苍雷劈到了头顶,整个人都僵了下,妖里妖气的仪态也有所收敛,但显然来不及了。
瞧见云璃难以置信的目光,璇玑真人少有的红了脸,站直身形勾了勾头发:
“云璃,你怎么也……你们刚才在一起?”
折云璃其实很不好意思,但陆姨起手就这么烧气,她自然也放开了许多,很礼貌的道:
“是啊。陆姨很想惊堂哥吧?要不上来说话?”
“呃……”
璇玑真人当着别人面可以骚气,但云璃可是她闺蜜的晚辈,她这当姨的总得有点长辈的模样,此时哪好意思顺势往上滚,尴尬道:
“我就过来看看,你继续睡……诶?”
话未说完,夜惊堂见无法无天的水儿破天荒的怯场了,自然不会放过教规矩的机会。他长臂一伸,直接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猛地往怀里一拽,将她推倒在幔帐之间,滚烫的胸膛贴了上去,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怎么可能累,你不让我穿,我不穿就是了……”
璇玑真人惊呼一声,柔软的娇躯便倒在了云璃跟前,那丰腴浮凸的曲线隔着薄薄的道袍紧贴着夜惊堂的身体,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杂着云璃体香的雄性气息,让她顿时有些局促,还想端着长辈架子:
“夜惊堂,你又放肆是吧?呜~”
话音未落,夜惊堂可不惯着水水,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他的吻霸道而直接,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着她那灵巧的香舌肆意吮吸纠缠,津液交融间发出“滋啾”的湿腻声响。璇玑真人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双手被他轻易地握住手腕摁在枕头上,只能发出阵阵娇媚的呜咽。
折云璃一直听梵姨说陆姨妖气,此时发现陆姨扭扭捏捏的不现原形,和师娘差不多,心头还挺疑惑。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家里的传闻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