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要不是遇见你,冬冥部那么多族人,还不知道要跟着我吃多少苦。以前为了找天琅珠的配方,我跑遍了整个北梁,为了少交点贡钱,还得省吃俭用各种打点……呜~”
梵青禾正说话间,就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她腿心那块蝴蝶结小布料里,肆意乱戳。她娇躯微微一颤,当即坐直了几分,四目相对,媚眼如丝:
“你就不能听我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探入到那片湿热的所在,轻易便分开了饱满湿滑的花瓣,在那晶莹清亮的穴心柔嫩肉褶间轻轻揉捻,勾带出丝丝晶亮的蜜液,口中却一本正经道:
“又没堵嘴,不耽搁,你说就是了。”
梵青禾被他指尖的挑逗弄得浑身都软了,双腿不由死死夹住,哪里还整理得好思绪,只觉得腿心一阵酥麻酸痒,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出。她最终还是没制止,只是假装嫌弃地扭了扭腰肢,让那湿滑的嫩穴迎合着他的手指:
“三代天琅王,都是重情重义不重女色的真男儿,怎么到了你这就……”
夜惊堂理直气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我在梁州长大,又没在西海长大。”
“你意思是梁州汉子全是色胚?”
“也不是,梁州没几个好看姑娘,小时候没见过……”
“哼~那就让你仔细看下,粉不粉~?”梵青禾被他撩拨得情动,干脆将那块小布料粗暴地扯开丢到一旁,挺起雪白的小腹,将那光洁如玉的白虎馒头穴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只见那片雪丘饱满贲起,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缝隙间已是水光潋滟,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呜~你别乱亲……”
话音未落,夜惊堂已是低头埋首于她腿心之间,滚烫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嫩缝舔舐而上。一股柔嫩润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震,那股独特的香甜更是让他欲罢不能。他张开嘴,将两片粉嫩的花瓣轻轻含在唇间,舌尖顶开肉褶,深入其中,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在那颗泛着珍珠光泽的嫩蒂上反复打转。
“嗯……嗯……你这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梵青禾柳腰宛如水蛇一般扭动,双手按住他的脑袋,似拒还迎,口中断断续续地娇嗔着。
柔声细语间,夜惊堂已是将她横抱而起,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幔帐也随之放下。他将她两条裹着黑色长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粗壮狰狞的肉棒早已青筋迸起,此刻正顶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之上。
噗呲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软腻腴脂蜜肉,挤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褶,一分分地没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蜜浆混着淫液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丰腴的娇躯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拧动挣扎。
而后不久,幔帐之内,言语间便夹杂上了颇具韵律的细微动静:
“啪!啪!啪!”
“唧咕……唧咕……”
叮铃~叮铃……
夜惊堂扶着梵青禾丰腴的腰肢,腰腹绵密地拍击着,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让那对浑圆雪白的屁股荡起一阵阵肉浪。他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啊……惊堂……慢……慢点……”梵青禾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胸前那对挂着铃铛的饱满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摇晃,铃铛声与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酥酸的快感从腿心掠至全身,欲情如泉涌,令她忍不住越夹越紧。那销魂的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榨取着他的精力。
夜惊堂被夹得舒爽无比,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肉棒裹着嫩腔中的淫蜜,奋力地撑挤着,穴口的粉肉化作一圈半透明的粉嫩肉膜,紧紧地箍在肉棒之上,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啊呀……要……要去了……”
在数百记长抽猛击之后,梵青禾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美眸上翻,吐出丁香小舌,纤腰紧绷,玉腿笔直,浑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嫩穴霎时间剧烈抽搐,一股股花浆自歙动的嫩眼儿喷涌而出,腻滑地浇裹上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