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想开口让这小贼别乱来,但这时候哪里敢吱声,只是紧握小手等待,下一瞬,就发现嘴唇被亲了下。
啵~
骆凝浑身一颤,却大气都不敢出,马上发现白锦也颤了下,然后是云璃……夜惊堂这小贼竟是在黑暗中挨个亲了个遍。
薛白锦已经面红如血,但屋里没灯火彼此看不到,也没人说话,倒是能扛住。她感觉夜惊堂温热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正要探入衣襟,她连忙悄悄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挪到了身旁凝儿的腰上。
窸窸窣窣~
衣衫被解开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骆凝只觉得腰间一凉,夜惊堂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带着灼人的热量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玲珑浮凸的酥乳上。那对“小西瓜”虽不如白锦的雄伟,却也饱满挺翘,被大手握住的瞬间,乳肉便从指缝间丰腴地溢出,顶端的乳珠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折云璃其实要放得开些,因为彼此看不到,稍微拘谨片刻便不紧张了。她听着身边师娘压抑的喘息声,可能是为了缓解气氛,也悄悄抬手,朝着师娘的方向摸索过去,轻轻捏了一下。
???
骆凝正被夜惊堂揉弄得心神荡漾,忽然感觉另一侧的乳房也被一只小手握住,那手掌温软细腻,显然不是夜惊堂的。她轻咬下唇,羞恼得快要死过去,抬手就在那乱动的小手上拍了下:
“云璃!”
“嘻……呜~”
云璃的笑声刚传出,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随即唇瓣便被狠狠噙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骆凝见云璃挨了收拾,心里刚舒坦些,可能是出于某种公平的心态,竟拉着云璃的手,越过自己的身体,放到了左侧那巍峨的南霄山上。
“呀!”
薛白锦察觉到不对,丰腴的娇躯触电似的一抖,连忙把那只小手推开。她心头也被凝儿惹恼了,侧过身来,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恼意:
“凝儿,你懂得多,有些事情教云璃一下。”
骆凝稍显茫然:“我教什么?”
折云璃见两人终于肯说话了,也小声道:
“师父有身孕不方便嘛,师娘你就委屈一下,让我学学。”
“我……”
骆凝哪里做得来,但夜惊堂也不帮她说话,反而悄悄和她换了个位置,让她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闷不吭声地趴伏在夜惊堂的胸口,然后慢吞吞地坐起身,黑暗中,凭着记忆与触感,摸索到了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一手搂着云璃,一手抱着白锦,感受着她们或温软或丰腴的娇躯,看着凝儿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俯下。
骆凝羞得面颊滚烫,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粗硕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心头一颤。她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天灵盖。
骆凝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征服感,不再犹豫,张开樱唇,缓缓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温润湿软的口腔紧紧吮住,柔嫩的小舌贴在龟头四周旋转般来回扫过,吮得“滋啾”作响,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薛白锦枕在胳膊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凝儿起伏的剪影,脸色滚烫,余光瞄了瞄里侧的云璃,又偏头望向外侧。
折云璃虽然闷不吭声,但眼神却睁得老大,在黑暗中努力分辨着,仔细看着往日端庄娴静的凝儿是如何用她那张清冷的红唇,吞吐着男人狰狞的肉棒。
“师娘真会玩。”
“哎呀~你叫姐姐。”
“你以后不罚我抄书我就叫。”
“……”
骆凝吸了口气,虽然无地自容,但硬没服软。她干脆放开了羞耻心,手上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小手捋住肉棒根部,小嘴则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螓首轻摇,将那根发胀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慢慢挤入两片滑腻柔软的唇中,眼见着自己丈夫的肉棒将自己那一张红润小嘴渐渐插满,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淫靡之感。
“滋啾……啧滋~”
夜惊堂靠在枕头边缘,享受着凝儿的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骆凝的技巧愈发纯熟,时而深喉猛吞,让龟头直抵喉间软肉;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的棱角。那粗大的肉棒从两瓣鲜嫩的红唇缓缓退出时,总会带出一条晶莹的津液,宛如一条银丝横架在芳唇与男人胯间。
她的小嘴重新单独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桃腮微微律动,时凹时鼓,能看到香舌蠕动时白玉般的脸皮起伏的痕迹。终于,夜惊堂腰腹一沉,几乎将整根肉棒全都插进了她湿嫩的小嘴,骆凝唇瓣将肉杵用力吸吮住,整条喉道都紧腻了起来,仿佛在不断蠕动,想尽一切办法将塞进来的异物排挤出去。
酥酥麻麻的快感如蛇爬一般,夜惊堂猛地打了个哆嗦,再也无法忍耐,胯间猛然一阵绝强爽颤,腰腹肌肉紧绷。
“唔……”
骆凝察觉到肉棒的剧烈跳动,忙加快加重了口中的动作,极力地吞吐着,挑拨着。香唾顺着唇角滴落,没入颈间,肉棒与红唇摩擦着泛起了“噗呲噗呲”的水声。她只感口中的肉棒急剧地膨胀,在她加力猛吸之时,一股猛烈的阳精喷薄而出,滚烫的浓精如一道道灼热的浆箭般直射花心,瞬间灌满了她娇艳的檀口,腥浓的滋味直落入咽喉。肉棒的脉动不曾停止,一股股的阳精持续不断地喷溅,骆凝下意识地吞咽着,吮吸着,喷射未曾停止之前,正是快感最盛之时,她也绝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