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撞击后,骆凝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亢的啼叫,小腹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夜惊堂的肉棒满根满茎。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凝儿……”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肉棒狠狠地插进她高潮不止的嫩穴最深处,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云收雨歇,骆凝浑身瘫软地趴在灶台上,大口地喘息着,丰腴的雪臀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
夜惊堂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看,这不就挑明了?”
骆凝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亲吻。良久,她才缓过劲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依旧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嘴唇动了动,此时也没话说了,便在夜惊堂脚尖上重重踩了下:
“你这小贼,当真害人不浅。”
说着便扭头快步走了出去,只是那发软的双腿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夜惊堂也没敢缩脚,面带笑意等凝儿出门后,才抬脚抖了抖,而后继续开始做饭烧水。
骆凝走出厨房,揉了揉额头,又深深吸了口气,才让心绪冷静下来,抬眼看了看云璃的房间,并未进去,而是来到了装没事人的夫君身旁。
“白锦。”
“嗯?”
薛白锦单手负后似乎在思考天地大道,听见声音,才回过头来:
“怎么了?”
骆凝知道这一关肯定得过去,不然往后她和云璃的关系会一直拧巴,永远都别想放开。
但这一关她显然不敢自己过,此时来到薛白锦跟前,稍加斟酌:
“云璃已经和夜惊堂成婚了,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总得说开,要不今天晚上,咱们一起聊聊……”
薛白锦心头是一万个不愿意,对此眉头微蹙:
“我的事儿,我会和云璃说,你自己去聊即可。”
“我一个人怎么聊?”
骆凝拉着白锦的袖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让我一个人去,还不如让我从崖上跳下去算了。你就陪我一次,咱们又不是没一起过,你也做错了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
薛白锦低声道:“其他事我能帮你,这事我怎么帮?你在家里,八个人都敢凑进去,现在怎么扭捏起来了!”
“我……”
骆凝显然被说委屈了,背过身去,不吭声了。
薛白锦外冷内热,又比较讲理,她确实也做错了事,凝儿如此委屈,她也是没了办法,沉默了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有身孕,就陪你坐坐,但不做那些事……”
“你得脱衣服。”
“你……”
薛白锦见凝儿得寸进尺,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进屋喝起了茶……
……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大寨里的欢闹也小了些。
夜惊堂吃饱喝足又洗了个热水澡后,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把房间整理好后,就在屋里坐了下来,着手泡茶。
折云璃坐在跟前,因为心里在胡思乱想,也没说话,只是帮忙放着茶叶,目光偷偷往外瞄。
不久后,远处房间的水花声停下,换上青色长裙的骆凝,仪态如常走了出来,走出几步发现白锦没跟着,回头拉了下,而后两人不紧不慢来到屋里。
薛白锦瞄了眼夜惊堂和云璃,在桌子旁坐下,正想说话,却发现背后传来:
吱呀~
???
薛白锦一愣,回过头看向门口的凝儿:
“你关门做什么?”
骆凝动作一顿想说话又不好启齿,便眼神忽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