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八步大床上呈现出无比香艳的一幕:女帝在上方策马扬鞭,璇玑真人在下方吞吐龙珠,骆凝在一侧手动辅助,而夜惊堂则稳坐中军,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太后娘娘见状,也凑趣地爬了过来,她没有去碰夜惊堂,反而从背后抱住了正起伏不休的女帝,一双保养得宜的玉手,直接伸向了女帝那随着动作而剧烈晃荡的雪白大奶子,用力揉捏起来,口中还娇笑道:“皇帝,让母后也帮你一把。”
女帝被她揉得娇喘连连,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而东方离人不知何时已放下玉箫,她跪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美眸中水光流转。她看着女帝被那根巨棒操干得花枝乱颤,竟也情动难耐,伸出纤纤玉指,探入自己的裙下,隔着丝袜,在那片同样湿润的幽谷间轻轻揉动。
“不行了……啊……要死了……”女帝在一阵急促的颠簸后,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夜惊堂的肉棒浇灌得滚烫。
这一下剧烈的收缩,也引爆了夜惊堂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已然高潮的女帝压在身下,随即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姿势,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愈发密集。
女帝被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顶上一个新的巅峰,她趴在床上,翘着丰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就在这时,三娘也从前方加入,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女帝那被夜惊堂揉捏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夜惊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女帝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射精过后,夜惊堂并未停歇,他抽出尚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淫水与精液,一把将腿上早已情动的骆凝拉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对准那片早已等待多时的娇嫩穴口,再次挺身而入。新一轮的狂欢,无缝衔接,夜还很长……
而另一侧,新宅后方的绣楼内。
喝了不少酒的萍儿,已经倒头在床铺上睡下了。
折云璃则醒了过来,此时正悄悄站在二楼的窗户后,用千里镜从窗户缝隙打量西宅,想看看惊堂哥到底在作甚。
但宅院的布局很私密四个院落之间都有景观遮挡,很难直接瞧见隔壁的情况,小姐居住的绣楼,更是在大花园后面,除开梅花院的些许灯火余辉,以及在房顶上乱跑的鸟鸟,根本瞧不见什么。
折云璃看了片刻,目光集中在大晚上乱蹦跶的鸟鸟身上,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她肩膀就被拍了下。
折云璃惊的脖子一缩,连忙回头,却见一袭白袍的师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绣楼里,正目光严肃看着她。
?!
折云璃一愣,连忙把千里镜藏在了身后:
“师父,你怎么来了?”
薛白锦只是暗中尾随夫人,看看夫人晚上出门作甚,碰巧跟到了这里。
她知道女皇帝在那边喝酒,并没有进去凑热闹的心思,见云璃躲着偷偷看,询问道:
“夜惊堂在那边喝酒,你怎么不过去?”
折云璃可不觉得梅花院里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哪好意思凑过去。不过师父神色很认真,似乎并没有往喝酒之外的事情上乱想,她自然也不好瞎分析,只是道:
“大人喝酒,我一个小孩子凑进去作甚。”
薛白锦见此也没多说,转身来到绣床上坐下:
“既然睡不着我陪你练功吧。”
折云璃当着师父面,也不好乱看了,走到跟前坐下,想了想询问道:
“师父怎么不过去喝两杯?”
“我和女皇帝又不熟,过去做什么。”
“哦……”
折云璃大晚上睡不着,本来心里酸酸的,不过师父在身边陪着,又不怎么酸了,当下一起在床榻上端正盘坐,想想又问道:
“师父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嫁人的事情?”
薛白锦本就心存惭愧,哪里敢和云璃聊这种话题,只是道:
“姻缘乃天定,强求不得。好好打坐,别分神。”
折云璃看了师父两眼,见师父心如止水,她便也扫开了杂念,开始闭目凝神,陪着认真练起了功。
而随着白锦过来,天水桥的新宅,也算是彻底举家团圆。
一轮银月挂在半空,徐徐秋风抚慰着檐角写着“夜”字的灯笼,原本空落落的大宅,也在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