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你别乱出馊主意。”
女帝拨着琵琶弦,饶有兴致地问道:
“贴什么符?”
璇玑真人见周边也没外人,便从宽大的道袍袖子里取出一张画着玄奥符文的黄纸,对着梵青禾晃了晃,笑得不怀好意:
“来,青禾,你演示下。”
夜惊堂余光打量,只见符箓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封”字,笔锋间隐隐透着一股禁锢之力,眼神不由怪异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符箓,分明是某种情趣玩意。
梵青禾见妖女来真的,急得满脸通红:
“你自己怎么不贴?你弄这种鬼东西,就不怕道祖老爷用雷劈你?”
“道祖该劈早就劈了,不劈说明天地大道不拘小节。”
璇玑真人说着便起身,欺身上前,伸手就要去撩梵青禾的裙摆,想把那符纸往她腿心贴去。
梵青禾哪里肯就范,又羞又急地遮挡着,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女帝看着她们的动作,瞬间就明白了这符的用途,无非是封住嘴巴,只能用身子来“说话”。她倒是不介意奉陪,但想到等会要来的离人、青芷脸皮薄,怕是受不住这等刺激,当下还是开口打圆场:
“下次吧,今天就正常喝花酒。”
璇玑真人见女帝发话,才悻悻然松开梵青禾,但嘴上不饶人:
“钰虎发话了,本道今天便饶你一次,你跳个舞给惊堂助助兴就行了。”
梵青禾自然不服气:“我又没犯错,凭什么次次让我跳舞?你怎么不跳?”
“我陪你一起跳,行了吧。”
“……”
这个提议梵青禾倒是没意见,两人便站起身来。钰虎则弹起了琵琶,奏起乐来。
然而女帝的琵琶声实在不敢恭维,璇玑真人和梵青禾跟了几下拍子,舞步凌乱,最后只能无奈地停下。华青芷听得更是秀眉紧蹙,委婉地接过琵琶,一时间,悠扬动听的江州小调才在院中响起。
没了乐器,女帝便顺理成章地坐回夜惊堂身边,身子紧挨着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隔着衣袍,握住了他那早已因眼前春色而苏醒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彩。
夜惊堂有些好笑,却也不动声色,任由她隔着裤子把玩,一边给她倒酒,一边欣赏起眼前动人的舞姿。
璇玑真人和梵青禾在优美的乐曲中翩翩起舞。璇玑真人本就生性放浪,舞姿更是大胆魅惑,宽大的道袍随着她的旋转而飞扬,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勾人心魄。梵青禾虽显羞涩,但身段婀娜,舞步轻灵,清冷的气质配上此刻微醺的红晕,别有一番禁欲的美感。
两人越舞越近,最后竟围绕着夜惊堂旋转起来。璇玑真人一个旋身,衣袖拂过夜惊堂的脸颊,带来一阵香风,随即她“不慎”跌入夜惊堂怀中,整个丰腴的身子都贴了上来,胸前那对被道袍包裹的硕大乳球更是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
不过片刻后,三娘送完云璃也走了回来,见状只是莞尔一笑,在夜惊堂另一侧坐下。
三娘听闻鸟鸟去叫离人了,关心起好战友,询问道:
“要不要把凝儿她们也叫来?”
夜惊堂肯定是想的,便轻叹道:
“凝儿和白锦刚睡下。”
裴湘君哪里不知道凝儿的心思,起身笑道:“白锦有孕,不能乱来,但凝儿可不一样,她做梦都想着要孩子呢。我帮你去问问。”说着便飞身而去。
如此等了片刻,东方离人便抱着太后娘娘落在了院中。
太后娘娘被从被窝里拉起来,头发简单盘着,更显慵懒风情。她瞧见水儿在跳舞,竟也来了兴致,跑过去一起凑热闹,成熟丰腴的身体舞动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东方离人则取来玉箫,与华青芷琴箫和鸣。她吹箫时,红唇含着玉箫,双颊微鼓,眼神却不时瞟向夜惊堂,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一曲未完,骆凝便被三娘拉了过来。她刚被欺负完,睡眼惺忪,看到这热闹场面,眼神儿自然复杂起来,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很诚实。
女帝刚才被挑起的情欲,等了这许久,早已有些不耐,直接开口道:
“那就从你起头吧,完事你早点回去,免得你相公起疑。”
“?”
骆凝听见这话,顿时吸了口气,胸前的小西瓜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