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弓起背脊,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夜惊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这一下贯穿来得太过凶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
夜惊堂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架着她的腿,便在这墙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每一次都从那紧窄的蜜穴中退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最深处。大红的裙摆在他腰间翻飞,如同燃烧的火焰,而火焰之下,是两具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啪!啪!啪!”
结实的臀肉与女帝丰腴的臀瓣撞击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女帝雪白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另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尖在地上胡乱地划着,鞋跟在青石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刺激着夜惊堂的神经。
“快……快点……嗯啊……”女帝彻底放弃了矜持,口中发出淫荡的催促。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夜惊堂低吼一声,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进墙里。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他抱着她猛地向上一顶,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宫口深处。
女帝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已然攀上了极致的巅峰。
夜惊堂抱着她,让她软软地靠在墙上,两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在这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之时,梅花院中隐隐约
传来琵琶哼唱:
“当当~”
“天上月华万里~水边柳色千重~此时相对有谁同……”
……
夜惊堂帮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野兽不是他一般。他抬眼望向梅花院,可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中间摆着小榻案几,水儿、三娘坐在,正在喝酒,青禾抱着琵琶,给唱词的青芷配乐,脸上都带着三分酒意。
而云璃则直接喝倒了,枕在水儿腿上休息,鸟鸟则在屋顶上蹦跶,不知道在开心啥。
女帝瞧见此景,自然收了继续和他单挑的心思。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刚才还满是春情的脸上又恢复了君王的威严,只是那双水润的凤眸和微肿的红唇,还是泄露了方才的疯狂。她理了理裙摆,飞身来到院内,开口夸赞道:
“华姑娘唱的真不错。”
华青芷瞧见女帝来了,眼神颇为意外,当看到她身后跟着的夜惊堂时,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先是泛起喜意,随即脸颊便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圣上过奖。圣上怎么来了?”
而稍显无趣的璇玑真人,一见钰虎和夜惊堂这对主角登场,立刻精神了几分。她慵懒的身子坐直,媚眼如丝地朝夜惊堂招了招手:
“惊堂,过来,玩素的没意思,咱们玩点荤的。”
夜惊堂感觉这生活确实有些堕落,却也让人欲罢不能。他走到众人中间的软垫上坐下,目光先是落在了那个醉意朦胧的身影上:
“云璃?”
“嗯?”
枕在水儿腿上的云璃,闻声猛地一下弹起来,眼神还有点茫然,看清来人后,惊喜地喊道:
“惊堂哥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她又晕乎乎地倒了下去,靠在了水儿柔软的怀里。
裴湘君酒意也醒了几分,见状起身,熟练地将云璃娇小的身躯抱起:
“你们先喝,我送云璃回屋休息。”
梵青禾感觉情况不妙,这群妖女聚在一起,准没好事。她放下琵琶就想溜,却被三娘眼疾手快地一把摁了回去,只能认命地问道:
“又玩摇签那种呀?”
华青芷想起上次的羞人事,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艳若桃李,羞怯地小声道:
“我也喝多了,要不我先回房休息吧。”
女帝却已在夜惊堂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划过,宣示着主权。她拿起青禾的琵琶随意拨弄着,凤眸扫过众人:
“一起喝酒罢了,你们跑了像什么话?胖妃,你去宫里叫离人过来。”
“叽!”
璇玑真人带着几分醉意,待鸟鸟飞出去后,整个柔软的身子便毫无顾忌地靠进了夜惊堂的怀里,温香软玉,吐气如兰:
“青禾,上次咱们说好了,一起贴符奖励惊堂,你这次该兑现了吧?”
梵青禾一听这妖女又乱来,顿时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