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那只在她臀后作乱的手掌,顺着臀缝下滑,绕到前方,隔着大红色的裙衫,准确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指尖只是稍稍用力,便能感受到布料之下早已泛滥的湿意。
“啊!”
女帝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夜惊堂身上。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在那敏感的花蒂上打着圈,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用细若蚊吟的喘息,回应着他霸道而直接的“谈情说爱”。
女帝岂会不明白这是他惯用的套路,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恼火,但被夜惊堂用这断章的诗句拿捏着,她还真没太多办法。她身子往前凑了几分,胸前那两座刚刚被解放、此刻正自由晃荡的丰腴雪乳,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被挤压成更诱人的形状。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媚意:
“说吗~”
夜惊堂对此自然是得寸进尺,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与乳香的醉人气息,才故作苦恼地开口:
“确实忘了,我仔细想想……”
女帝无可奈何,知道不给些实质的好处,这坏胚是不会轻易开口的。她索性主动凑上前,用自己微张的红唇,含住了夜惊堂的双唇。她的吻不再像君王般带着侵略性,反而充满了女人的柔软与挑逗。香舌灵巧地探入,勾着他的舌尖共舞,同时,那只搂着他腰的手,也顺势下滑,放到了他那曲线完美的臀儿上。
夜惊堂毫不客气地握了握,五指直接陷入那软绵而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心头颇为满意。他就这么抱着钰虎,在河边摇摇晃晃,唇舌交缠,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甚至将指尖探入那紧窄的臀缝,隔着裙料感受那里的惊人热度。
如此厮磨了片刻后,女帝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了。她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他的揉捏不断起伏,连双腿都有些站不稳。见夜惊堂还不肯“想起”后续的诗句,她只好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挑衅道:
“要不……我再奖励你一次。你……还行不行?”
???
夜惊堂虽然从早到晚没闲着,但天下第二的强悍体魄,哪里容得下一个“不行”的评价。他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多言,猛地一弯腰,将惊呼一声的钰虎打横抱起,随即双足一点,整个人便如大鸟般飞身而起,往天水桥的方向疾驰而去。
女帝下意识地紧紧抱住夜惊堂的脖子,因为他身法惊人,又是深夜,倒也不怕被人瞧见。她干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双唇再次与他相合,任由夜风吹拂着她散开的墨发与大红的裙摆。夜惊堂抱着她温软的娇躯,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已急不可耐地掀起了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
不过片刻,两人便顺着河岸来到了天水桥新宅旁。
夜惊堂气氛都烘托到位了,本想把钰虎直接抱回屋里的大床之上,大战三百回合,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行”。他抱着她,足尖在院墙上轻轻一点,正欲越过。
然而,就在他跃起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欲火让他改变了主意。他抱着怀中娇喘吁吁的女帝,转身落在院墙外一处僻静的暗影里,将她猛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嗯……”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得一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砖,与身前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里,让朕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夜惊堂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甚至不等女帝回应,便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同时,他那只早已在她裙下作乱的手,利落地将她那条同样火红的亵裤褪至腿根。
没有了最后的束缚,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在朦胧的月色下彻底敞开。夜惊堂毫不犹豫地挺起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噗呲”一声,那粗硕的龙头顶开丰润的肉唇,在一片滑腻的水光中,毫不留情地尽根而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