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尝到了甜头,干脆利落地扯下了那碍事的抹胸,让那只硕大挺拔的雪白大奶子完全弹跳出来。在朦胧的月色下,那丰盈的乳球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顶端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嫣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不再犹豫,一口将那颗樱桃含入口中,舌头、牙齿并用,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
女帝沉默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放弃了抵抗,双手从抵着他胸膛,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像个不知餍足的婴儿般,在自己胸前肆虐。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你意思是,你的一成胜算,就是境界比他再高半筹?”
夜惊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他满意地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摇头一笑:“这话说太大了。我心里有想法,总得去讨教一下。”
女帝微微颔首,没有再制止,只是道:“奉官城无敌了一百年……此行机会渺茫,要量力……”
夜惊堂的手在她光裸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乳房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扯开了她另一边的领口,将那同样饱满挺拔的雪白大奶子也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他轻笑道:
“四海一统,你就从打天下变成了守天下;我拿到天下第一,那就是从打擂变成了守擂。只要世上还有江湖,就永远不会缺挑战者,哪有无趣的说法。就算真没有对手了,我也知道该干啥。”
夜惊堂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又热又痒,女帝感觉他话里有话,微喘着转头询问:
“真无敌了,就可以放开手来大被同眠,从早睡到晚?”
夜惊堂是这么想的,但显然不能这么说,他松开一只乳头,转而去含弄另一颗,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赏花赏月谈情说爱,那种事只是附带。”
“呵~”
女帝半点不信,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却又带着几分情动的媚意。她略微琢磨,见街上也没什么可逛的,便在河岸停步,主动挣脱开他的怀抱,双手反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上,四目相对,眼神里水光潋滟:
“那你谈吧。”
夜惊堂站在河畔柳树下,望着她那张天生妩媚的艳丽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红晕,被他玩弄过的双乳在敞开的衣襟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翘。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再次放到了她的腰上,身体前倾,就想往那微张的红唇上凑。
但女帝却少有的后仰躲开了,眼神带着一丝挑衅:
“让你谈情说爱,你上来就动手动嘴,还好意思说那种事是附带?”
夜惊堂见钰虎不主动了,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哄。他看着她,想了想,再次酝酿道:
“嗯……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台水接天……”
???
女帝一愣,继而眸子就亮了几分,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居然真的能吟出诗来:
“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里的墨水用干了吗?怎么又想起来了?”
夜惊堂微微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坦然道:“确实夜郎才尽,就只能想起这两句,后面的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女帝的眉毛挑了起来,刚要发作,夜惊堂却用行动给出了“后面”的内容。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去寻她的唇,而是直接埋首于她那片敞开的雪白胸膛。他先是在那深邃的乳沟间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便像是找到了新的猎物,张口含住了那颗刚刚被冷落的乳头。
“呀——”
这一次的吮吸比方才更加粗暴,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乳尖,舌头则在乳晕上画着圈,搅弄得女帝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夜惊堂的一只大手在她背后游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柔韧的腰线滑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丰腴挺翘的美臀。隔着丝滑的裙料,他五指用力,将那弹性惊人的臀肉揉捏成诱人的形状。
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别……这里是街上……”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夜惊堂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香,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沉地笑道:“街上又如何?全天下都是你的,而你……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