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知道钰虎喜欢吟诗作对,此刻见她憋不出来,就很识趣地岔开话题:
“要不我陪你去梧桐街逛逛?那边热闹通宵达旦,这个点应该还有诗会文会。”
女帝憋不出来也挺尴尬,便顺势摆出认真神色,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夜惊堂。她取信的动作,让胸前本就高耸的丰峦更显挺拔,夜惊堂的手掌趁机向上挪移,大半个手掌已经贴在了那浑圆的乳球侧面。
“天南刚送来的消息,我准备让青芷她爹和许天应去办这事,你怎么看?”
夜惊堂接过信封打量,手却没有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将那只硕大饱满的乳房整个握在掌中。隔着丝滑的裙料,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他心中一荡。他一边看着信,一边五指张开,在那丰盈的乳肉上有节奏地揉捏着。
女帝的呼吸一窒,娇躯微微绷紧,却没有出声制止。她看着夜惊堂,见他目光落在信上,仿佛手中只是握着一个寻常物事,这让她既羞恼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刺激。
夜惊堂看到信上离魂针、十六年前夫妇遇害等内容,仔细回想了下,手中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白锦以前和我说过,云璃父母就是在天南行走时,被人以离魂针击伤遇害,凶手应该就是这个赵红奴……”
他的手指收拢,将那雪白的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深处那颗小小的蓓蕾在他的刺激下,正隔着衣料缓缓地硬挺起来。
女帝没想到这事儿还和云璃扯上关系,她蹙起眉头,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扰得有些心烦意乱:
“你想亲自去?赵红奴武艺再高,也挡不住你一巴掌,你去太大材小用了。”
夜惊堂心中盘算着,手中动作却愈发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坚硬如豆的乳头,隔着布料反复捻动。
“唔……”女帝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连忙咬住下唇。这细微的动静,却让夜惊堂更加兴奋。他知道这种小角色已没资格当他对手,但云璃的事儿他总得关心下。带着一家子出门游历,显然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从小听闻天南是江湖圣地,我还没去过,刚好借这个机会去拜访奉官城一趟。”
女帝知道夜惊堂走到“天下第二”,下一站必然是官城。但她哪怕再惊叹他的天赋,面对奉官城这种活神仙,仍觉得他太嫩了。胸前的捻弄让她说话都有些气息不稳:
“你现在去……太早了,哪怕伤势痊愈,胜算也不到三成……”
夜惊堂摇头一笑:“你太高估我了。现在过去,胜算只有一成。”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帝拉到河畔的柳树荫下,这里灯火昏暗,更利于他施为。
女帝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夜惊堂的身体紧随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乳,双手齐动,将那两团火焰下的雪山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你都一人压一国了,对付奉官城胜算还不到一成?”女帝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却软了下来。
夜惊堂低头看着她,解释道:“境界可以悟,功力则是实打实的硬功夫……”他一边说着正事,一边低下头,脸埋进了她深邃的乳沟里,隔着衣料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体香与乳香。
“嗯……”女帝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子软了下去。
“既如此,你哪儿来的一成胜算?”她喘息着问,感觉自己胸前的衣襟正在被一只不规矩的手拉开。
“武道无止境,”夜惊堂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已经拉开了她长裙的领口,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红色抹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果练到最后,都是比谁练的时间长,那武道就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被红色抹胸挤压得呼之欲出的浑圆乳肉。滚烫的唇舌隔着一层薄纱,将那硬挺的乳头整个包裹,舌尖用力地打着转。
“呀……”女帝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他竟敢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