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被左右夹击,大腿两侧紧贴着两片温热滑腻的禁地,她们的体温与骚动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让他胯下那刚刚消停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面对这种两面夹击的“温柔陷阱”,他根本无法起身,当下只能望向外面,扬声道:
“钰虎,你怎么来了?”
“过来找你聊点事情,你现在方便吗?”
夜惊堂若敢起身,接下来恐怕别想再碰冰坨坨一下,但也不能把大晚上跑过来的钰虎直接撵走,心中念头急转,脱口而出道:
“要不你进来?”
“……”
此言一出,院子内外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女帝性格向来霸气,面对这种堪称“团战邀请”的挑衅,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当即便准备推开院门,会一会里面的莺莺燕燕。
薛白锦和凝儿腻在一起不觉局促,甚至能配合着叠罗汉承欢,但要与外人分享,显然是万万不能,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女皇帝。眼见夜惊堂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而那女皇帝竟还真敢应战,她当即便收回了腿,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
“你们出去谈吧,我要歇息了。”
女帝的脚步一顿,巷中随即响起她那带着几分调侃的话语:
“都是一张床上的蚂蚱,薛姑娘还害羞不成?”
“白锦有身孕,让她休息吧。稍等,我马上出来。”夜惊堂连忙打圆场。
女帝见此才没再多言,在巷子里安静等待。
窸窸窣窣~
吱呀~
片刻后,院门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夜惊堂,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朝巷子里打量,只见钰虎背对着他站在巷口,正抬眼眺望天空那轮皎洁的圆月。
钰虎身上穿的依旧是初见时那一身宛若火焰的大红长裙,艳丽的色彩让青石小巷都多了几分光彩。墨黑长发仅以红色发带束起,腰肢盈盈一握,衬得那丰腴的美臀愈发挺翘。这背影看起来半点不像是君临天下的女帝,而更像是艳名远播的“云安一点红”,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夜惊堂把门关上后,缓步来到跟前,偏头瞄了眼,发现钰虎不怎么热情,侧脸的线条紧绷,显然是为方才的事儿吃醋了。他也不急,陪着一起眺望银月,左手负后、右手轻抬,暗暗酝?醸起氛围:
“嗯……”
???
女帝被拒之门外,本是准备冷他一下,给他个下马威,可听见夜惊堂这熟悉的起手式,以为他要吟诗赔罪,兴趣顿时就被勾了起来。她目光柔和几分,转过头,带着几分期待一同眺望。
但如此望了片刻后,却见蹙眉深思的夜惊堂,憋出一句:
“这月亮真白……嘶~”
话音未落,他后腰的软肉便被一只玉手狠狠拧住。女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薄怒:
“你耍朕是吧?”
夜惊堂故作无辜,反手却顺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隔着华丽的裙衫,都能感受到紧致腰肉下蕴含的力量。他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笑道:
“我一介武夫,又不是什么大才子,脑子里那点墨水,早就挥霍完了,确实憋不出来。要不我教你武艺?”
一股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女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本身就擅长武艺,对这种提议兴趣缺缺,可被他这样禁锢在怀里,腰间那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揉捏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心头火起。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见夜惊堂确实憋不出诗,便自己来了句:
“月色朦胧花影薄,小楼人静夜初长。谁家玉笛吹清怨,惊起鸳鸯入枕床。感觉如何?”
夜惊堂其实也没啥鉴赏水平,但此刻佳人在怀,此情此景让他觉得任何诗句都变得动人。他竖起拇指,眼底的欣赏半点不作假:
“好诗!”
也只有在夜惊堂面前,女帝才能看到这般发自心底的夸赞,眉宇间也显出三分得意。她不再挣扎,任由他半抱着,一同走在街面上。夜惊堂搂着她腰的手却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腰线上滑,一路来到她肋下,拇指正好抵在她那饱满乳房的下缘,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女帝的身子又是一颤,左右打量,本想再来两句显摆文采,却被他指尖的动作扰乱了心神,一时竟也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