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自镇定地开口分析道:“衔月楼大概率在暗中帮邬王囤积药材,和邬王关系密切。不过邬王如今已经逃了,衔月楼一个江湖门派,知道具体动向的可能性很小……”
她的话音因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而微微颤抖,那只大手仿佛带着魔力,五指张开,将她那惊人丰盈的雪白大奶子整个包裹住。隔着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柔软与弹性。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掌心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挤压成一团,时而又被揉搓得扁平。
夜惊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醉人的幽香,一边享受着手中的绝妙触感,一边思索片刻后,询问道:
“凝儿,你对衔月楼知道多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骆凝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阵轻颤。而他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过分,粗糙的指腹寻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蓓蕾,隔着衣料反复地碾磨、捻动。
“嗯啊……”骆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都有些发软。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乱窜的电流,努力回想了下:
“衔月楼的掌门黄钰龙,在江湖上地位不低,前年天南的一个江湖老辈过世,我代表平天教到场,和黄钰龙还打过照面,从言谈举止来看,善于交际……”
她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只作恶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滑腻的五指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雪白大奶子。肌肤相亲的触感远比隔着衣物要刺激百倍,夜惊堂只觉掌心一片温润滑腻,那乳肉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夜惊堂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抓揉起来,将那丰盈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甚至用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你认识衔月楼的掌门?”
“我……我出门在外都蒙着脸,嗯……参与江湖场合也基本不说话,谈不上……啊……认识。”骆凝被他玩弄得娇喘吁吁,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看向夜惊堂,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询问道:
“你想冒充平天教的人,过去套话?”
夜惊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空出的那只手也不甘寂寞,抬起来放在凝儿另一边同样挺翘的丰臀上,与胸前的大手一同动作,一上一下,将她整个娇躯都掌控在股掌之间,肆意把玩。
“什么叫冒充?我正儿八经的平天教护法,代表平天教过去和邬王谈合作罢了。”
被他上下其手地揉捏,骆凝只觉得浑身都化成了一滩春水,连站立都有些困难,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她脸色微冷,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用胳膊肘象征性地轻轻推了夜惊堂一下:
“以下犯上欺辱教主夫人,你还好意思自称护法?若是让教主知道,你可知是……唔……”
她的话再次被堵了回去。
我对你如何,平天教主就会对我如何……
夜惊堂觉得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容易被平天教主打死,并未明言,而是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艳艳的嘴唇。
啵~
这一吻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弄吸吮。与此同时,他揉捏着她胸前雪乳的大手也加重了力道,将那颗可怜的乳头搓得红肿不堪。
骆凝眼神恼火,却也对这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小贼毫无办法,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许久之后,夜惊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那被吻得红肿微翘,沾满了两人津液的嘴唇,满足地一笑。
骆凝大口地喘息着,美眸中水光潋滟,又羞又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埋头快步跑回了江边……那逃跑的姿态,却因腿心传来的阵阵虚软而显得有些狼狈。
……
入夜。
邬山山脉深处,伏龙洞。
伏龙洞为天然形成的溶洞,入口高十余丈,内部深达二十里,走向如盘龙,被邬王冠以伏龙之名。
伏龙洞近几年才被邬王秘密开发出来,方圆数十里都是人迹罕至的密林,其间虎豹横行,连入山采药的药农,都极少能涉足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