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湘君娇哼一声,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被他箍得更紧。她只得放弃,转而专注于他肩头的伤口,将外袍解开,瞧见那刚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丝,眼底顿时写满了心疼与恼火。她取来毛巾轻柔擦拭,而夜惊堂那只大手,却已开始作恶。
五指张开,如揉面团般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握在掌中肆意把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峰顶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更是隔着衣物,被他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裴湘君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也急促起来,她一边用药物为他包扎,一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嗓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与娇媚:
“出门就打架,半点不知道怜惜身体,真折腾坏了怎么办?我得给你立个规矩,以后若是再受伤回来,就罚你三天不能碰姑娘,凝儿也是如此,谁敢犯戒,就罚一个月不准见你……”
夜惊堂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用力过猛,重新包扎好就没事了。听着三娘这色厉内荏的规矩,感受着掌心那销魂的柔软触感,他笑了下,手上加重了力道,将那浑圆的乳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好,我以后尽力无伤解决麻烦。”
???
裴湘君觉得这话不太对,但胸前的乳肉被他玩弄得阵阵发软,连带着思绪都有些混乱,只当是自己想多了,便也没再多说。
在包扎片刻后,裴湘君又想起刚才开门瞧见的那香艳场景,瞄向夜惊堂那只还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忽然鬼使神差地询问道:
“惊堂,你实话实话,我和女王爷,谁……嗯……”
夜惊堂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眨了眨眼睛。他闻言,手上揉捏的动作一停,变为极具评估意味的掂量与丈量。拇指与食指张开,卡住那浑圆乳球的根部,另外几根手指则在其上轻轻弹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才认真道:
“这看身材比例,不是越大越好……”
“反正都比凝儿大是吧?”
???
夜惊堂哪里敢回答这送命题,被她这么一问,握着乳球的手猛地一紧,口中当下轻抽了口凉气:
“嘶……”
“嗯啊……”裴湘君也被他这一下捏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娇吟。但她听到夜惊堂的痛呼,玩笑神色当即消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连忙把心思专注在了伤势上,认真处理了起来……
哗啦~呼啦~
浪涛拍打船身,一盏孤灯照亮了船尾的窗口。
窗户里是个小房间,折云璃和鸟鸟在此居住,已经入夜,一人一鸟却都没什么睡意。
折云璃在山庄里见识过夜惊堂一枪动风雪的壮观场面,可谓心潮澎湃,此时双手持着五尺长刀,在狭小房间里当枪使,慢条斯理比划。
窗口处放着张凳子,椅背到窗台之间卡着根竹竿,顶端挂着鱼线坠入江面,上面还有个漂子。
毛茸茸的大鸟鸟,全神贯注蹲在窗口,靠在惊人的夜视能力盯着漂子,等着水下的大鱼上钩,背影看去颇有种独钓寒江雪之感。
本来这活儿该是折云璃来干,但折云璃觉得它是只成熟的鸟鸟了,得学会自己钓鱼,于是就让它看着,如果鱼漂动了就叽一声。
与肉干相比,鸟鸟还是喜欢吃新鲜的小鱼,为此很是上心,甚至不惜把晚饭拿出来当鱼饵。
结果可好,折云璃下杆的技术还不如直钩钓鱼的水水。
水水至少不浪费鱼饵,折云璃则是半盒肉干打窝,到现在一只螃蟹都没钓上来,以至于鸟鸟有点怀疑,今晚上会不会血本无归饿肚子……
飒——
飒——
折云璃慢条斯理演练招式,不知重复多少次后,余光忽然发现窗口的鸟鸟抬起了头,还摇头晃脑,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折云璃动作一顿,小心翼翼来到跟前:
“有鱼咬钩了?”
鸟鸟黑宝石似得眼睛睁的很大,全神贯注望向江岸的秋林,在盯了片刻后,就转身跃下窗台,朝着过道飞了过去。
“诶?”
折云璃莫名其妙,探头朝漆黑一片的窗外打量一圈儿,可惜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而船楼前方的房间里。
夜惊堂在板床上闭目凝神休息,怀里却紧紧抱着风娇水媚的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