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嘴里嗔怪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烛光下,那伤口虽然看着有些狰狞,但确实已经开始愈合,并不严重。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放心,一双柔荑开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检查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口。
她的手从他结实的胸膛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宽厚的后背,每一寸肌肤都被她仔细探查。这本是出于关切的举动,却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夜惊堂体内的欲火被她摸得节节攀升,胯下早已硬成一根铁棍,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
夜惊堂任由凝儿的玉手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抓住她滑到腰间的小手,喘息着道:
“真没事,就是今天打来打去,有点腰酸背痛,你要不……帮我按按?”
“……”
骆凝岂会不明白这小贼的用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臀下那根硬物的变化。她轻轻吸了口气,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她从他腿上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了床铺上,让他趴好。
随即,她自己也脱了绣鞋,款款上床,丰腴的娇躯直接跪坐在夜惊堂的后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与他结实的背脊紧密相贴。她伸出纤纤玉手,力道适中地为他揉按着宽厚的肩背,嘴里却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看看白锦,从出山到现在就没受过伤,从来都是她打人,就没有人打她的份儿,多让人省心。你倒好,到一个地方,不杀两人受点伤骗个姑娘,就和白来一样……”
“杀人受伤是碰上了没办法,我哪有一路骗姑娘。”夜惊堂趴在枕头上,享受着凝儿的按摩,舒服地哼哼着。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呵呵……”
夜惊堂无奈一笑,感受着她柔软的膝盖和温热的臀部在自己背上若有若无地厮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想了想,转过头来问道:
“你要去江州?”
骆凝觉得跪着不方便,干脆整个人都骑在了他的后腰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衣裤,与他的臀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肌肉猛地一僵,心中暗啐一口,手上却不停,继续捏着他宽厚的肩膀:
“明后天就走,然后就回南霄山了,过两年有缘再会。”
夜惊堂可不信这话,毕竟小云璃还在他手上。他一个翻身,仰面躺在了枕头上,顺势将还骑在他身上的骆凝也带得趴在了自己胸膛上。他握住凝儿的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
“薛教主不能一个人去?”
骆凝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被压成了诱人的形状,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怕压着他不舒服,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结果浑圆的臀瓣正好坐在了他那早已高高耸立的硬物之上。隔着布料,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脸颊绯红,却强装镇定地回答:“一个人走江湖多孤单?以前我一穷二白的时候,她带着我到处闯荡,从未嫌弃过我不能打还娇气;如今有了依靠,我就不管她了,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人?”
“也是。”夜惊堂一只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游走,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胯下更是故意挺动了一下,惹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不过去江州一个来回,少说一两个月,嗯……我这几天搞定断声寂,就没什么事了,回京城后,看能不能争取一下,送太后回江州省亲……”
骆凝目光微动,显然也被这个提议打动了。她也想和夜惊堂一起回故里,带着真相公去祭拜列祖列宗。她想了想道:
“太后回乡不是小事,岂能和江湖人一样说走就走,要走估计也开春了。过年还有几个月,我催着白锦跑快点就行了,咱们等下次吧……”
夜惊堂嘴角轻勾,看着凝儿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不舍,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道:
“你待会还得回去,时间宝贵……要不,咱们边聊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