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用不用……”
梵青禾有点不理解骆姑娘的脑回路,连忙把毛巾接过来,含笑:
“骆姑娘真贤惠,多谢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骆凝见此也没再插手,转头把帘子挑开,结果此举把梵青禾吓的不轻,连忙拉起被子遮挡;好在夜惊堂也没守在帐子外面等惊喜,坐在了茶案旁目不斜视。
骆凝穿上绣鞋,起身把帐子合拢,隔绝了里外视线。她来到夜惊堂跟前,本想开口质问,但目光一瞥那仍在微微晃动的床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身便往外走去。
夜惊堂自然心领神会,起身跟着来到房间外,顺手把门轻轻拉上。一转头,就看见凝儿站在过道中,双臂环在胸前,那对饱满的峰峦被挤压得更显挺拔,摆出了一副清冷至极的生气媳妇架势。
夜惊堂来到她跟前,赔着笑脸就想伸手搂住她柔软的肩膀。
骆凝却是微微一扭香肩,让他抱了个空,还偏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屋里那个又白又大,你抱我做什么?”
夜惊堂听这酸溜溜的话,非但没退,反而淫心一起,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一双大手直接覆盖上她胸前那同样分量惊人的饱满之上,隔着衣料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坏笑道:
“嘘,别乱说。我这不是得亲手比较一下,看看我家凝儿的,是不是比她的小了一圈?嗯……手感滑腻,弹性十足,似乎不比她差嘛。”
“你!”骆凝被他这无赖举动和露骨言语羞得满脸通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抱得更紧,那双作恶的大手更是得寸进尺,五指张开,将她胸前那丰盈饱满的雪白大奶子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夜惊堂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间,嘴里含糊不清地辩解着,气息温热地喷吐在骆凝敏感的肌肤上:
“刚才要不是你进来把梵姑娘吓到,我什么都看不见……真的,发现不对,我马上就把眼睛转开了……”他的话语半点诚意也无,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去捻弄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骆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哪里还信他的鬼话,只觉得又羞又气,偏过头去不搭理他,但急促的喘息和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夜惊堂见她不说话,也觉得有些无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变本加厉,揉得那两团雪腻乳肉波涛汹涌。他稍稍拉开些距离,看着怀中美人薄怒含嗔的模样,柔声问道:
“你晚上还回不回去?”
“白锦在客栈,我怎么可能不回去?”骆凝嘴上强硬着,身体却被他揉捏得有些站不稳,“我只是过来和你打声招呼,你以为我来做什么?”
夜惊堂自然是舍不得凝儿就这么走了,心中念头一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左肩,微微蹙眉,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我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聊聊天,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
骆凝本还在气头上,瞧见他这个动作,眼神却微微一凝。她一把推开还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大手,伸手便拉开夜惊堂的衣领查看。昏暗的烛光下,只见他左肩处赫然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还有血迹渗出。她顿时急了,所有的醋意和恼怒都在瞬间化为了心疼与担忧:
“你受伤了?”
“没事,就是被断声寂来了一枪,不严重……”
“你……”
骆凝满眼恼火,这火气却全是冲着让他受伤的人和让他带伤动手的自己。她再也顾不上吃醋,连忙扶着夜惊堂,将他拉进了隔壁的空房间里,按着他在凳子上坐下:
“有伤你还出来打架?不要命了?那女王爷把你当驴使唤不成?”
夜惊堂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直接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结实的大腿紧贴着她柔软的臀瓣。他双手环住凝儿的纤腰,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笑道:
“真没事,已经差不多好了。再者是我自己要出来的,靖王拦都拦不住……”
“你还给她说好话?三娘也真是,明知你有伤还不拉着,我回去非得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