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的床铺上,一个白花花的女子猛然坐起,上半身竟是未着寸缕!那惊心动魄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入她的眼帘。尤其是那两团硕大到夸张的物事,随着女子起身的动作,当着她的面,极富弹性地猛然弹出。
咚咚~
那对饱满浑圆、大得吓人的雪白乳球,仿佛是两只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白兔,沉甸甸地上下剧烈晃荡,掀起一阵波涛汹涌的壮观乳浪。峰顶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来,此刻正随着乳波的晃动,骄傲无比地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
骆凝的表情瞬间凝固,美眸中满是错愕与震惊。
梵青禾也是因为趴得久了,脑子有些迷糊,猛地坐起身来才惊觉自己此刻是何等光景。她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骆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波澜壮阔的胸前,一张俏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慌乱间手足无措,连忙一把拉起被子,死死地捂住胸口,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你……你别误会!我……我们什么都没做……”
得,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连旁边本来自认清白的夜惊堂,都开始感到一阵心虚了。
夜惊堂就侧坐在床边,本来正在专心致志地为梵青禾擦拭后背的血珠。梵青禾这猛然坐起,春光乍泄,再到惊慌失措地拉被子遮掩的全过程,分毫不差地全都落在了他的眼底,那惊人的弹性和规模,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虽然心头在刹那间百转千回,但夜惊堂并未失了分寸。眼见梵青禾动作过大,似乎牵动了伤势,他连忙伸出手,扶住她裸露的香肩,沉声道:
“你有伤,别乱动。”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按在梵青禾光滑细腻的肩头,本是出于关心,但在门口的骆凝看来,这动作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与暧昧。
骆凝虽然被这女子脱了比穿着还夸张的身材震惊到,但预想中柳眉倒竖的场景并未出现。毕竟,她上次在黄明山里,就已经撞见过这个花枝招展的女大王,和夜惊堂在山洞里共度良宵了。
骆凝迅速进屋把门关上,保持镇静神来的跟前,询问道:
“她受伤了?背上怎么回事?这么严重?”
梵青禾猝不及防白给,无地自容之下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她被扶着趴在床铺上,根本不敢面对床前的冷艳侠女,只是低声道:
“我没事,骆姑娘怎么来了……嗯……你们先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儿。”
夜惊堂知道梵青禾慌的要死,但再慌也不能不顾伤势,见凝儿来了,便把毛巾递给她,起身拉上帘子:
“刚拔火罐祛毒,你帮她擦擦。”
“不用不用……”
梵青禾想死的心都有了,抬手想把帐子合上。
但骆凝可没那么扭捏,心里默认这姑娘是新来的妹妹,自然拿出了夜夫人的气场,在床铺上曲腿侧坐,把帘子合上,继而就抬手在扭来扭曲的臀儿上轻拍:
啪~
“趴好!”
口气算不得凶,但挺威严,和训小云璃似得。
幔帐里顿时安静下来。
梵青禾眼底有些难以置信,但窘迫至极的情况下,还真不敢说啥,本能老实趴好,心里只觉得夜惊堂这相好真凶,怪不得能把惊堂哄到手……
而幔帐外,夜惊堂听到里面的动静,右手微抬、眼神也是难以置信。
本来他制止有点无礼的凝儿,但瞧见梵青禾真老实趴着了,自然没再多嘴,只是抬手揉了揉额头,先行下楼又开了间房……
……
窸窸窣窣~
骆凝脸颊冷冰冰的,办事倒是相当麻利,把后背擦拭干净后,见梵青禾因为中毒出了点汗,身上还沾着点泥土灰尘,就很贴心的让夜惊堂用木盘装着热水,把毛巾浸湿拧干后,帮忙擦拭。
梵青禾本想自己来,但瞧见骆姑娘严肃的脸色,实在不太好开口。
起初擦脸还好,她只是闭着眼睛装死,但慢慢就发现骆姑娘一点都不见外,顺着脖子擦到锁骨,甚至还在往下擦。
虽说都是女人,但梵青禾显然没妖女那么放得开,脸色尴尬开口:
“这……要不算了……”
骆凝正在暗暗目测尺寸,见梵青禾还害羞,就询问道:
“那让夜惊堂来?”
“嗯?”
“夜惊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