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紧不慢起身,走出了房门。
薛白锦瞧见此景,暗暗摇头,自然没多过问……
……
另一侧。
房间里烛火幽幽,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女子闺房特有的馥郁幽香。
梵青禾赤裸着上半身,如同一只慵懒的白狐般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服药过后,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娇艳的红润,光洁的额头上挂着几滴细密的香汗,乱七八糟的毒药与解药在她体内翻腾作用,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意识也变得迟钝朦胧。
在等待了不知多久后,外面终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继而房门被推开。
夜惊堂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用脚后跟轻轻将门带上,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可靠。他走到床边,柔声询问道: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有点晕,睡一觉就好。”梵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病后的娇软,少了平日里的张扬与煞气,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慵懒。
夜惊堂把沉重的热水桶稳稳放下,又转身下楼去,不多时便找了好几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回来。他来到床铺跟前,伸手挑开幔帐,在床沿边坐下,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过来:
“拔完火罐不能见水,待会用毛巾擦下身子。背后怎么样了?”
“没事了,帮我拔了吧。”梵青禾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夜惊堂应了一声,凑上前去。烛光下,梵青禾那曲线玲珑的雪白玉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从柔润的香肩到挺翘的腰窝,勾勒出一道令人心旌摇曳的完美弧线。被子只堪堪盖到她浑圆臀瓣的边缘,隐约能窥见那惊心动魄的丰腴轮廓。夜惊堂定了定神,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按住她背上一处肌肤,另一只手捏住竹筒的边缘,稍一用力。
啵~
一声轻响,带着强劲吸力的竹筒被拔了下来,被吸起的皮肉缓缓回落。梵青禾的肌肤本就白皙胜雪,此刻拔火罐祛毒后,那光洁的玉背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个乌紫殷红的圆形烙印,中央甚至还沁出了点点暗红的血珠,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死亡之花,看起来可谓触目惊心。
夜惊堂瞧见这景象,眉头微皱,连忙拿起一条干毛巾,轻柔无比地为她沾去渗出的血珠,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声询问道:
“疼不疼?”
“怎么会疼,”梵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轻吟,她能感觉到夜惊堂温热的指节偶尔划过自己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觉浑身都舒服了一大截,筋骨都松快了,就是看起来严重罢了。”
她趴在枕头上,偏过头,迷离的凤眸看着夜惊堂那专注而带着几分心疼的眼神,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暖流与羞意。正当她暗暗酝酿着话语,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时,忽然听到外面的楼梯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踏踏~
脚步声轻盈而急促,夜惊堂的动作猛然一顿,他觉得这脚步声有点熟悉,立刻转头警惕地看向门口。
而门外之人,似乎也察觉到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停顿了片刻后,一个清冷悦耳的女声响起:
“是我。”
话音刚落,那人便快步来到门前,毫不犹豫地将门推开了。
吱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梵青禾正琢磨着是谁,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地直接推门而入。她脑中警铃大作,第一反应便是要滚进被窝里躲藏,可当她惊慌抬头的瞬间,门口那张清丽绝伦的脸颊让她瞬间僵住——这不是夜惊堂那个相好吗?!
正宫娘娘突击查房!
梵青禾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躲藏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真像个偷情被抓的小三一样往被窝里钻,那可就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或许是为了证明清白,防止误会,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想摆正身形,理直气壮地解释一番,但……
骆凝在楼梯上时,就隐约听出两人似乎是在疗伤,心中还不断告诫自己别胡思乱想。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