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将她抱得更紧,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最终被自己彻底征服。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布满情欲潮红的俏脸,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要……要去了……不行……”
在又一次深顶之后,骆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所在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洗澡水都染得微微浑浊。
夜惊堂被她高潮时的剧烈绞缠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对着她的子宫深处,将自己积攒的滚烫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
许久之后,水面才渐渐平息。
骆凝无力地靠在夜惊堂的怀里,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夜惊堂抱着她,拿起一旁的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他的手仔细地擦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饱满的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他将毛巾探入水下,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极其温柔地为她清洗着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地。
他用指腹轻轻地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浊物从花瓣的褶皱中抹去,那细致入微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缱绻与疼惜,让骆凝羞涩的同时,心底也泛起一丝甜蜜。
直到将她全身上下都擦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夜惊堂才将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用干净的布巾包裹住。
骆凝被他放在床上,看着他为自己穿戴整齐,眼神复杂。她确定身上不会再留下任何会被白锦发现的蛛丝马迹后,才终于松了口气,和他一起下了楼,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浴桶大战,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到了后半夜,镇子上已经没了行人,四处黑灯瞎火,只有几个客栈还亮着灯。
骆凝身着青衣头戴帷帽看起来就是个拒人千里的清冷女侠,和刚才还自己翘着,让小贼赏月品花的受辱侠女已经没了半分关系。
而夜惊堂则还没从温柔乡缓过来,握着袖子下的手儿缓步行走,想了想道:
“新宅早就安置好了,可惜没住上几天,如今下雪,花园里应该很漂亮。”
骆凝听到这些话,就被勾起的相思,舍不得离开小贼了。她压住心神,平淡道:
“我坐船路过京城,到时候我和白锦回家看看便是。”
“薛教主身份可不一般,往京城跑怕是不太安全。”
骆凝想了想,觉得这是个问题,就抬手在夜惊堂腰间摸了摸,取出黑衙的牌子揣进自己怀里。
???
夜惊堂眼神有点无奈,搂着凝儿肩膀:
“骆女侠我倒是放心,但薛教主……嗯……你可千万别让她拿这牌子乱来。”
“这我自然知道?”
骆凝把牌子收好,又从腰间取出块牌牌,上面写着燕魂不灭、烈志平天,放进夜惊堂腰间:
“这牌子以后你拿着吧,我让白锦再给我刻一块。虽然你是武魁了,朝廷也保着你,但终究不全面。有了这块牌子,你就是双头龙……”
???
夜惊堂表情一呆,难以置信看着旁边的高冷凝儿。
骆凝话语也是一顿,觉得哪里不对,略微回想,才想起这个词,是在侠女泪上面看来的,指的是一次连接两个受害者的刑具……
“……”
骆凝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几分,继而又是一冷,抬手在夜惊堂腰上拧了下:
“你这小贼,整天看那些不正经的书,还非拉着我一起看,害得我……以后再让我瞧见,我真给你烧了!”
夜惊堂看着凝儿把自己说的恼羞成怒的样子,有点想笑但不太敢,连忙握住手道:
“好好,我的错。其实这形容没问题意思很明确,我确实是脚踏三只……三头龙……”
骆凝都不知道自己在聊什么鬼东西,想想把这事儿揭了过去,继续道:
“白锦和你没什么情份,因为我的关系才联系在一起;而朝廷却对你礼待有加,你是武魁也不用依靠平天教,还和女王爷不清不楚,怎么看都是朝廷的人。
“虽然我一直解释你对平天教忠心耿耿,但白锦不可能完全相信,没避开你,只因为你确实能帮平天教,以后形势不对也能通过你和朝廷交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