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真人后背传来刺痛,眉头一皱,未等漫天飞针落地,便猛蹬树干,身形往山坡下飞旋而去,半空卷起漫天飞针,往后猛甩,扫向断声寂所在位置。
噗噗噗——
黑土地面顿时被钉出一排凹坑,树干也瞬间化为刺猬。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山林间又恢复了死寂。
断声寂等射过来的飞针停下,才从松树后显出身形,可见原本躲在树后的璇玑真人,已经跑到了半里开外。
他目送璇玑真人远去后,又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几根毒针:
“不愧是八魁第三,功夫着实厉害,就是手太脏,配不上道门高人的名号……刚才你用什么东西偷袭?”
沉霖恢复了老成持重,望着璇玑真人遁去后方向:
“摧心针,中了主脉,通常半个时辰内便会心里衰竭而死,不过这妖女底蕴深不可测,应该能抗住,可惜了……你情况如何?”
断声寂知道排在他前面那几个都是怪物,靠暗器不可能搞死,他刚才中了一堆暗器,能面不改色纯靠武魁意志力强撑,当下随口道:
“还好,快走吧,夜惊堂这时候冒出来就麻烦了。”说罢下去收起王冲的头颅,快步离开了松林。
而璇玑真人全速飞驰,直至离开山林到了安全地带,才抬手摸了摸肩背,只觉气血沸腾心跳如奔马。
千机门的奇门暗器,毒性相当烈,比梵青禾那些过家家的物件霸道太多,她才练浴火图几天,有点压不住,便没有再飞驰加重身体负担,在江边找了个隐蔽之处,开始打坐压制沸腾气血。
“叽叽叽……”
一直在高空盘旋的鸟鸟,紧随其后落在了身侧,见璇玑真人脸色不对,急的直打转。
璇玑真人把合欢剑插在身边,端正盘坐手掐道门子午诀,见鸟鸟干着急,开口道:
“我没事,往江边方向找,先确认夜惊堂的安全。他也要治伤,离此地应该不会太远。”
“叽!”
鸟鸟见此,连忙飞上了高空,盘旋一圈儿后,朝著有灯火的地方飞去……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客栈房间里,梵青禾自己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躺在枕头上,用被子蒙着脑袋,到现在还回想着刚才坐起身来,在夜惊堂和骆姑娘面前甩团团的场景。
因为太过羞耻,梵青禾都恨不得配一副失忆的药,把刚才的事儿忘了,顺便给夜惊堂和骆姑娘也吃一点,彼此就当没发生过,但这显然不可能。
上次黑灯瞎火摸一下就算了,这次近在迟尺看了个清楚,清白不是全毁了吗……
梵青禾辗转难眠,都不知以后和夜惊堂碰面该怎么相处……
而另一边。
不远处的房间里,一场风暴过后的按摩调理已经悄然结束。
夜惊堂慵懒地靠在枕头上,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汗水尚未完全干涸,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他的指尖依旧停留在那片温软的领地之上,在她饱满雪白的乳球上不老实地画着小圈圈,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时不时还恶意地在那挺翘的乳尖上轻轻一拨,惹得身旁的娇躯一阵轻颤。
骆凝的俏脸上依旧残留着高潮后醉人的红晕,因为刚才怕隔壁的梵姑娘听见,她全程死死咬着唇,将所有的呻吟与浪叫都闷在喉咙里,那种极致的压抑与刺激让她憋得相当不容易。此时终于云收雨歇,她整个人都有点如释重负之感,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但当她发现夜惊堂那只作恶的大手还在自己胸前不老实地画圈圈时,那刚刚平复下去的羞恼又涌了上来。她抿了抿水润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嗔怪:
“你不是嫌小吗?手拿开。”
夜惊堂可从来没有真的嫌小。这“小西瓜”又不是小苹果,只不过比三娘和梵青禾那两个天赋异禀的妖精小上一捏捏罢了。配上凝儿纤侬合度的苗条身形,更显得“细枝硕果”,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与盈盈一握的纤腰形成的对比,反而更具诱惑。
见凝儿因为自己方才一句玩笑话而心生不满,他非但没拿开手,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张开将那柔软的乳肉整个握住,肆意揉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他凑过去,在她耳边含笑道:
“开玩笑罢了,我不那么说,你怎么会那么卖力地闷死我。”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