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后娘娘显然是吃了身高的亏。她那点力道如同搔痒,还未踩实,夜惊堂就长臂一伸,单手搂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后腰,猛地向上一提,便将她整个人都抱得离地而起,一双穿着宫鞋的秀足,连同那白生生的小腿都悬在了半空。
“呜……唔!”
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太后娘娘惊呼一声,整具珠圆玉润的丰腴娇躯都被死死地按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她被捏着下巴,那霸道的吻愈发深入,温热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软的檀口中肆意搅弄。心底的恼火、羞愤与紧张交织在一起,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闭上美眸,不作半点回应,任由他轻薄。
夜惊堂倒也不粗鲁,只是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他抱着怀中娇软的玉体,仿佛在安抚受惊的猫儿般来回走了两步,本意是想让她放松。
但这般将一国之母如玩物般抱在怀中蹂躏的羞耻处境,反倒把这位尊贵的女人弄得更加羞愤欲绝了。太后娘娘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臀瓣,正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在他那坚硬如铁、早已怒然挺立的肉棒上反复摩擦。那惊人的滚烫和尺寸,让她浑身发软,心惊肉跳。
更让她羞愤的是,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并不安分,顺着她优美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右侧那丰硕饱满的雪白大奶子上。隔着华贵的凤袍,他五指张开,将那浑圆挺拔的乳球整个握在掌中,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嗯呜~!”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太后娘娘猛地睁开美眸,身躯在他怀里激烈地扭动了几下,口中发出抗议的悲鸣。那绵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蓓蕾隔着衣料被反复碾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挣扎的力道都小了许多。
夜惊堂这才停下深吻,却并未松开对那雪白大奶的掌控,只是将她缓缓放了下来,嘴上还含笑道:“放心,我没事,不用担心。”
太后娘娘双脚沾地,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以袖掩唇,美眸含煞地瞪着夜惊堂。那只作恶的大手还在她胸前揉弄,让她羞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半晌,她才喘过气来,露出了恨其不争的模样:“夜惊堂,本宫对你如此忍让劝导,你却屡教不改,接连冒犯,你……”
夜惊堂见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有趣。他松开手,顺势又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柔软的后背,仿佛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好啦好啦,我就是看你担心……”
本宫担心你,你就亲本宫,还摸本宫的奶子?你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太后娘娘火气未散,但被他这么一抱,又怕他故技重施,再把自己抱起来摁着轻薄,态度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她羞愤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离人担心你一晚上,你赶快过去看看。”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这才松开了怀抱。见太后娘娘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整理着被自己弄得凌乱的衣襟,不愿再搭理他,便先行告辞。
门刚一关上,太后娘娘便立刻转身,慌乱地冲到门前,颤抖着手将门拴死。
咔哒~
门外的夜惊堂听到门栓落下的声音,心中暗笑,没有再打扰这位已被他撩拨得心乱如麻的太后娘娘,转身来到了船尾的房间里。而门内的太后娘娘,则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娇喘吁吁,她抬手抚上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按在了被他揉捏过的丰乳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温度。羞愤与一丝莫名的悸动,在她心底交织翻涌。
东方离人从断龙台回来后,被满船女子堵门口抓了个现行,本来就睡不着,昨晚夜惊堂彻夜未归,又熬了一晚上,早上才撑不住睡下,船上人自然也没人敢打扰,房间周边很安静。
夜惊堂来到门口,本想敲门,但听到里面传来均匀呼吸,还没是吵醒,只是轻柔把门推开看了眼。
房间里很整洁,桌上放着几幅画卷,还有没动的点心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