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在一旁看着骆凝被干得花枝乱颤、美目紧闭、娇喘连连的模样,非但不嫉妒,反而愈发兴奋。她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夜惊堂那在骆凝穴中进出的大半截棒身,用香舌灵巧地舔舐着,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吞吐。
“操!骚娘们儿……”夜惊堂被这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欲疯狂,他一把抓住骆凝扛在肩上的一条修长美腿,另一只手揽住三娘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
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滑的抽插声在房间内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骆凝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迷失,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布满了醉人的红霞,檀口微张,发出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呻吟。而三娘的口中也是“唔唔”作响,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更添几分淫色。
“啊……要死了……要被你们弄死了……”骆凝胡乱呢喃着,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她的仙子玉穴一阵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肉棒之上。
“嘶……老子要射了!”被这阴精一激,又被三娘的销魂口技伺候着,夜惊堂再也忍耐不住,怒吼一声,精关大开,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骆凝那不断痉挛收缩的仙宫深处。
“唔……啊啊啊!”被这股滚烫的粘液烫得全身酥麻蚀骨,骆-凝发出一声嘹亮而又销魂的尖叫,双眼一翻,竟是直接爽晕了过去。
而含着肉棒的三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灌了满嘴,她来不及吞咽,些许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娇艳的唇角流下,划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淫靡到了极点。
……
时间转眼入夜。
船只后方的舱室里很安静,随行人员都在前半部分活动,以免打扰到了休息的靖王。
幔帐之间,东方离人睫毛动了动,继而迅速翻起,左右打量,有点分不清是夜晚还是清晨。
见船上无声无息,她套上宫鞋,把长发束起走出房间,快步来到了太后娘娘的卧室外。
卧室之中,太后娘娘身着家居裙,在床铺上摆出一字马的动作压腿,桌子上还放着几样兵器,看样子是在认真练功。
而红玉也被拉着一起,在窗口扎马步,额头都出了细汗。
东方离人瞧见太后娘娘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竟然真的在努力练功眼底不免显出意外,不过此时也没心思注意这些小细节,询问道:
“太后,夜惊堂回来了?”
太后娘娘被抱起来走着亲,到现在火气都没消,侧倾身体压着腿,回应道:
“回来了,平安无事,你师尊好像受了点伤,在码头的客栈里休养。”
东方离人这才松了口气,旁观片刻,发现太后娘娘没偷懒,不由暗暗点头,回去洗漱吃了点东西过后,来到了码头的小街上。
因为操心师尊和夜惊堂的安危,东方离人也没想太多,抵达客栈后,就带着孟姣上了二楼。
两人还没走出两步,东方离人忽然听到旁边的房门后传来动静:
“殿下?”
东方离人见此驻足,让孟姣下去等着,准备推门进去,但一推却发现门拴着,夜惊堂也没立即开门。
???
“夜惊堂?你在做什么?”
“我在补觉,来了来了。”
东方离人稍微等待房门才打开,衣衫整齐的夜惊堂出现在了门口,但头发有点乱,脸色也不太正常。
东方离人本想说话,瞧见这模样,自然心生狐疑,探头往屋里打量,看模样在怀疑,屋里的是不是她那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的师尊大人。
“诶?”
夜惊堂微微抬手,搂着大笨笨的肩膀想往外走:
“是三娘。璇玑真人在后面消耗有点大,现在和梵姑娘在睡觉,我带你去看看,别出声,免得吵醒了。”
东方离人见是三娘,自然没再进去吓唬人,只是站在门前严肃道:
“夜惊堂,你越来越放肆了,师尊就在旁边休息,你大晚上不睡觉……诶?你作甚?”
夜惊堂见笨笨凶她,便拉住了她的手腕,往屋里拽:
“来都来了,晚上也没其他事,嗯……要不进来喝杯茶?”
喝茶?
东方离人又不傻,她真进去了,还不知道要喝什么东西,眼神微冷:
“你想得美!我去看看师尊,你……你忙你的吧,当本王没来过。”
夜惊堂面带笑意,低头又啵了一口,免得笨笨白来。
结果东方离人还以为夜惊堂和前天一样,又准备用强,惊得踩住夜惊堂鞋尖一顿猛拧,而后把夜惊堂推进屋,迅速把门关上了。
啪嗒~
夜惊堂有些好笑,打开门目送东方离人落荒而逃后,才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