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曲线完美的腰线之下,是两条浑圆如白玉柱般的修长美腿,而腿根之间,竟是毫无遮拦!他本来提醒过钰虎穿好裤子再出去,但以钰虎那倔强的脾气,显然是没听,依旧我行我素地真空上阵了。
于是,那传说中才女仙子私下才会展露的“白玉老虎”,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再度闯入了他的眼帘。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禁地平滑如玉,唯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缝隙,从微微隆起的耻丘向下延伸,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的肉珠若隐若现。这景象与她成熟丰腴、充满御姐风情的绝美身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既有少女般的纯净,又散发着熟透了的致命诱惑。
“咳……”
夜惊堂措不及防遭受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觉喉头一紧,闷咳一声,差点岔了气,脸色瞬间涨红。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他那本已在连番激战后沉寂的肉棒,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猛然抬头,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里。
他本想迅速转头,但这转给谁看?整个房间里只有昏睡的两人。
最终,他还是手脚麻利地从自己怀中衣物里,取出了那块从璇玑真人身上顺来的、带着蝴蝶结的红色小布料,深吸一口气,俯下身,颤抖着手将其套在了钰虎的腰间。
丝滑的布料拂过她光洁的肌肤,他的指背不可避免地轻轻碰触到了那温润如脂的“白玉老虎头”。就在接触的刹那,原本昏迷不醒的钰虎竟是全身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媚呻吟:
“嗯……”
“……”
这一声无意识的轻吟,如同惊雷在夜惊堂耳边炸响,让他浑身一僵。他看着身下美人那因呻吟而愈发绯红的脸颊,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他连忙收回手,神色冷峻,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穿衣机器,迅速为她系上腰侧的蝴蝶结,然后将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滚烫娇躯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满是药液的浴桶之中,让她靠在了光滑的池壁边缘。确定她不会滑落之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细汗:
“我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就听见不远处的卧室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些许痛苦的呜咽:
“呜……”
夜惊堂一拍额头,觉得今晚上是真没法消停了,连忙又跑出去把浴室的门关上,回到了卧室里……
……
眼前一黑后,梵青禾并不知道到过了多久。
其间做了很多梦,千奇百怪,但无一例都围着一个主题——夜惊堂趁人之危。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梵青禾微微皱眉,继而就苏醒过来,睁眼茫然望向上方的房顶。
我在那儿……
我怎么睡着了……
方才……
?!
梵青禾想起了什么猛然从贵妃榻上翻身坐起,尚未来得及检查身体,就发现夜惊堂出现在了侧面,伸手准备摸她……
“你!”
梵青禾羞愤欲绝,也悲从心起,怒火中烧之下,抓住这登徒子的手腕,便把他摁在了贵妃榻上,摸出三根银针,泫然欲泣:
“夜惊堂!你怎么能对我这样?你……你……”
夜惊堂知道梵青禾会误会,连反抗都没有,只是柔声解释:
“我没做什么,你衣服好好的,我衣服也好好的……”
梵青禾呼吸急促,低头看了看——衣服确实好好的……
但他就不能完事儿了再把衣服穿起来?
就算没来真的,晕倒那么久,谁知道他有没有亲亲摸摸个够?
梵青禾把夜惊堂摁着,作势欲扎:
“你为什么把我打晕?打晕了你能什么都不干?”
夜惊堂满眼无奈,解释道:
“是宫里的人过来找我聊公事,不好和你接触才贸然打晕,还教我了式刀法,不信你看窗户。”
梵青禾转头看向窗户,才发现屏风被辟出一条缝,而窗户直接把劈碎了,露出好大一个破洞。
梵青禾莫名其妙,完全弄不明白她晕倒后发生了啥,就问道:
“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宫里的,肯定是女人。”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