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女帝脸色发红眼神有点恍惚,发现自己一软,夜惊堂气势就上来了,还想还嘴,但没架住体内来势汹汹的躁动气血,直挺挺就倒在了夜惊堂怀里。
扑通~
夜惊堂都懵了,觉得这确实是亲姐妹俩,就没一个省心的,连忙把钰虎横抱起来,放在了床铺上。
而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大步跑动的声音。
夜惊堂知道惊动了禁军护卫,又来到被劈开的窗口,恢复冷峻神色,平淡开口道:
“夜半练刀,没收住力,惊扰了北梁的贵客,还请见谅。”
声音清朗平和,却远传整个芙蓉池,落入所有人耳中。
芙蓉池内又死寂了下,而后各处就爆发出各种惊叹惊疑声:
“我的老天爷……”
“这就是刀魁之威?”
“我还以为贼星坠地,砸湖里了……”
“这是练刀?这明明是给北梁人开眼……”
“嘘……”
……
湖边小姐丫鬟,听见声音也从惊恐中恢复过来。
华青芷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还这么猛,暗暗松了口气。
而绿珠帮小姐挡水花,直接变成了落汤鸡,下巴还在滴水,见此推着轮椅就跑,小声道:
“小姐,是不是你刚才用藏头诗戏弄那红衣女人,夜大阎王听出来了,故意拿水泼你给那女人出气?”
华青芷眨了眨眸子,觉得有可能。
不过那红衣女子看扁燕京挑战在先,她嘲讽句虚有其表怎么了?
难不成南朝说燕京不行,她还得客客气气连嘴都不能还?
夜公子不也对她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华青芷终究是书香小姐,可能是怕那小钰姑娘反应过来后,不讲文德亲自跑出来揍她,当下也不敢就留,本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坐着轮椅麻溜躲回了牡丹园……
……
夜惊堂面色冷峻站在窗口,确定风波平息下来后,才松了口气,回身把屏风移到了破窗户前。
不得不说,钰虎这一刀相当玄妙,浩瀚气劲只在薄纱屏风上留下了一条笔直细线,而后才斩碎后面的窗户,颇有孙武极老剑圣那一剑的感觉。
夜惊堂估摸十年下来,钰虎境界应该已经踏足武圣了,只是身体有毛病,目前和平天教主谁强谁弱还难说。
因为情况乱七八糟,夜惊堂也没时间细想这些,把窗户遮起来后,又跑到贵妃榻前,看了看梵姑娘。
梵青禾倒头就睡,质量极好,眼珠微动还在做梦,并没有被惊醒。
夜惊堂不好向梵青禾解释钰虎身份,当下只得又来到床铺跟前,握住钰虎手腕查看。
大魏女帝躺在枕头上,脸色发红,模样和以前犯病时很像,但比往日的气若游丝好多了,可以感觉到身体正在迅速恢复。她虽练了十年假浴火图,但毕竟练了,得到真图无非修正些许脉络,日积月累的道行在这里,恢复速度比夜惊堂这刚练没多久的快很多。
夜惊堂见此暗暗松了口气,回想往日情况,又从青禾的药箱里找出几瓶雪湖散,而后来到隔壁的浴室内,让下面的黑衙捕快提几桶水过来。
黑衙捕快们惊呆了,但哪里敢多说半句,连忙跑去提来了热水。
夜惊堂跑上跑下,将一桶桶热水倒入那汉白玉雕琢的浴池中,用手搅匀雪湖散,待水温适宜,药力化开,这才回到卧室,来到床边将昏睡的钰虎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来,走向浴桶旁的小榻。
夜惊堂本想解开她的腰带后就蒙上自己的眼睛,哪想到钰虎身上穿的并不厚,只是一件儿大红色的华美宫裙。他修长的手指刚刚解开腰间的丝绦,那宫裙的领口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规模惊人、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质肚兜勉强束缚的饱满轮廓。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球沉甸甸地向外呼之欲出,将肚兜撑得紧绷,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甚至能清晰看到峰顶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
夜惊堂没想到钰虎穿得这么少,心中一荡。因为还穿着内衣,他眼底并未露出太多异样,只当是寻常疗伤,可当他的眼睛顺着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看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