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的手掌宽大而滚烫,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起初只是想暖手,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将五指张开,将一整只雪白的大奶子完全握在掌中。那丰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握住了一团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乳球在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太后娘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他掌中的乳肉,更是增添了几分销魂的滋味。
“嗯……”夜惊堂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将太后娘娘整个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变成了在雪山上彼此最熟悉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丰腴弹性,以及那隔着薄薄裙料传来的惊心动魄的体温。
太后娘娘咬着下唇,试图摆出太后的气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那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最后只能把脸埋在毯子里,默默地忍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外面小雪纷飞,露台上无声无息,只余相拥的男女。
夜惊堂不轻不重的抱着,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游走,时而揉捏饱满的乳肉,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太后娘JI娘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愈发急促,到最后,竟在他温柔的爱抚下,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夜惊堂见此松了口气,慢慢把太后抱起来,回到寝殿放在了凤榻上,轻轻盖好被子。
而本来空旷冷清的寝殿,虽然陈设没什么变化,但熟睡中的太后娘娘,却感觉比方才的孤苦伶仃温暖太多……
……
从福寿宫出来,夜色已深。
夜惊堂欺负了半天暖手宝,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晚上入宫,主要是下午黑衙传讯,让他忙完家里事后,抽时间来宫里复命。
夜惊堂本该明天进宫,但怕太后刚回来,大晚上胡思乱想睡不着,还是晚上过来了,结果一不留神就哄了半天。
眼见天色不早,夜惊堂在吹了下寒风压下心底杂念后,便整理衣冠,往长乐宫快步行去。
长乐宫是帝王饮食起居之所,内部要比福寿宫亮堂许多,四处可见宫灯,还有些许宫女在廊道间行走。
夜惊堂递上牌子进入,熟门熟路来到承安殿外,左右打量,却见里面安安静静没什么人。
夜惊堂也不好直接进去,便在门口呼唤了一声:
“钰虎姑娘?”
很快,左侧的寝殿里,便传来了熟悉的柔媚御姐音:
“圣上不在,进来吧。”
“……?”
夜惊堂听这话语,感觉自己和深夜入宫偷贵妃的侍卫似得,摇头一叹来到了寝殿外看了眼。
寝殿十分宽大,外侧墙上挂着不少书画,放有琴台棋案屏风;内侧则是龙床、茶岸、贵妃榻等物。
因为是天子居所,地板下烧着地龙,虽然外面寒风猎猎,但房间里却温暖如春,估计穿短袖都不冷。
此时房间里侧,点着几盏烛台。
身着大红色睡裙的钰虎,在贵妃榻上侧躺,手里拿着一本书籍;裙子还是夏裙,非常短,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光洁如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蜷在贵妃榻上,地面放着一双红色宫鞋。
钰虎身高和大笨笨相差无几,体态则要稍微丰腴几分,那惊心动魄的葫芦身段被轻薄的睡裙勾勒得淋漓尽致。大冬天穿这么少往榻上一躺,辅以周边光线和陈设,骨子里都透着股妩媚感,诱惑力惊人,偏偏气场又很强,媚而不浪、艳而不妖,就好似身居高位的宫中贵妇,夜半召见面首……
???
夜惊堂本想进去,瞧见这场面,又顿住了脚步:
“钰虎姑娘?”
“嗯~”
大魏女帝将书翻过一页,并未转眼:
“不用脱鞋,直接进来即可。”
剑履上殿,算是无比尊贵的殊荣。
但夜惊堂问的显然不是脱鞋的事儿,而是钰虎穿成这样,纯粹是考验老实人,他进去怕是不太合适。
眼见钰虎没有穿衣裳的意思,夜惊堂想想还是走进房间,从案台上取来软毯,盖在了她腿上:
“冬天冷,别着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