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装梦游……
这不太现实呀……被当场戳穿了更丢人。
就在他僵持之际,这深吻了片刻后,终究是吃大亏的梵青禾先反应过来。她羞愤交加,一股不属于璇玑真人的矫健力道猛然爆发,一双修长而充满弹性的美腿绞住了他的腰,一个漂亮的翻身,竟然反客为主,将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双膝分跪在他身体两侧,摆出了武松打虎的架势。
咚咚——
柔软而沉甸甸的豪乳隔着几层衣物与被褥,重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夜惊堂躺在被褥上,自然没敢反抗,发现梵青禾似乎想动手打人,连忙开口提醒:
“姑娘且慢,是我是我……”
“我知道是你!”梵青禾面红如血、语无伦次,她双手死死钳住夜惊堂的肩膀,将他制住,又觉得不放心,在他胸口要穴上连点了两下,这才捉住他的手腕,怒道:“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你就这么对待客人的?!”
夜惊堂被点了两下,顿时感觉手脚当即脱力,连忙赔礼道歉:
“误会误会,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陆仙子……”
梵青禾又不傻,她捉住夜惊堂的手,羞愤道:
“胡说!你把我当成三娘我还信,把我当成姓陆的?她是靖王师父,你大半夜摸进屋,一言不发就动手动脚亲她?”
“……”
夜惊堂张了张嘴,忽然有点语塞了——是啊,若是误认为陆仙子,他就更不该动手动脚了。
他解释两人情投意合才如此冒犯,找水儿证明,以水水的坏心思,那肯定是打死不认,不落井下石越抹越黑都是好的。
但不如此解释,岂不真成了大半夜轻薄借宿女客人的无耻坏老爷……
夜惊堂心思急转,想了想道:
“这是陆仙子的房间,我刚才回来,顺道过来看看,发现走到门口,陆仙子都没反应,还以为陆仙子喝大了,就想进来吓唬她开个玩笑……嗯……你知道陆仙子的性子,正常不会一惊一乍,结果我刚凑近,你就准备叫,我怕闹出误会,脑子一热……”
“怕闹出误会你就亲嘴?”
梵青禾怎么听,都感觉夜惊堂是故意轻薄她,在这找理由解释。她抓着他的双手晃了晃,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你捂嘴不会用手?把脸凑过来是怎么回事?”
夜惊堂神色尴尬,主动认错赔礼:
“是我不好,我脑子一抽就那什么……唉,都是我的错,抱歉抱歉……”
“……”
梵青禾呼吸急促,摁了夜惊堂半天,发懵的脑袋瓜才缓过来。她想训夜惊堂几句,但夜惊堂都认错赔不是了,再凶有点得理不饶人。
但原谅夜惊堂……
这可是她的初吻。
上上次被他摸了胸,上次被他看光了身子,这次直接上嘴强吻,下次还不知道要发生啥。
要是再闹出什么,她堂堂冬冥大王,怕是真要远嫁云安,给他当小妾了哦……
梵青禾微微喘息,憋了半天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夜惊堂也有点懵,想起身告辞离开,但他被梵青禾点住了;不走的话,气氛更不对。
夜惊堂眨了眨眸子,在沉默片刻后,又道:
“要不……我先出去?”
梵青禾心乱如麻,想着当前该怎么处理,听见这话,她自然不能让夜惊堂就这么跑了,觉得应该和夜惊堂郑重聊聊此事,便松开了他的手腕,略微探身,想把床头的烛灯点燃。
刺啦啦~
火折子冒出暗红火星,继而便燃起了火苗。暖黄色的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照亮了卧室的角角落落,也照亮了床上纠缠的两人。
夜惊堂四肢无力靠在枕头上,转眼看去,眼神便是微微一呆。
只见一具白皙胜雪、曲线玲珑的无瑕玉体,正跪坐在他身上。梵青禾满头黑发如瀑布般披在背上,身上穿的并不是睡裙,而是一件淡红色的轻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