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住在梅院,里面种的是几树寒梅,而凝儿因为喜欢竹子,住在种植青竹的竹院里,彼此是斜对角,距离还挺远,璇玑真人的住处也在那里。
夜惊堂为防被提前发现,靠近后宅就压住了气息脚步,无声无息摸到竹院的西厢房外,听到卧室里有若有若无的绵长呼吸声,便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因为三更半夜下着雪,院子里也没点灯,在外面还能看清些许道路,到了屋里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片幽深黑暗。
夜惊堂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的幽香,似兰似麝,正是他熟悉的璇玑真人的体香。他循着那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无声无息地来到里侧卧室的床榻边。通过呼吸的沉稳,他能感觉到幔帐已经放下,里面的人睡得很沉。
夜惊堂心中暗笑,以水儿那妖女的性格,若是被他正经叫门,肯定又会百般调戏,不让他占到半分便宜。今夜,他便要来个突然袭击,杀她个措手不及。当下,他没怎么讲武德,屏住呼吸,悄悄地伸出手,轻柔地挑开了幔帐的一角,如同潜入龙潭的蛟龙,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幔帐内,女子的呼吸声愈发清晰,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香气也更加浓郁。但在光线完全被隔绝的情况下,连那玲珑起伏的身体轮廓都难以看清。
夜惊堂略微琢磨,循着呼吸声的方向,将身体缓缓压低,悄悄凑到枕头旁边。他能感觉到女子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意愈发高涨。他压低了声音,用几近耳语的轻柔嗓音呼唤道:
“陆仙子~?”
躺在枕头上的女子当即有所警觉,睡梦中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是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威胁,略微转头,口中刚要发出一声惊疑的呼喊:
“啊呜呜——?!”
然而,她的话语刚冒出个头,就被一双滚烫的双唇狠狠地印了上去,彻底封死。夜惊堂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一手按住被褥下她企图挣扎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摁在枕头上。那刚冒出来的惊叫被堵得严严实实,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只剩下男子充满了侵略性的火热气息,霸道地灌入她的鼻息之间。
夜惊堂摁住被褥下的女子,心中刚生出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意,他的舌头已经野蛮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弄、掠夺。可马上,他又发现不对:
这反应,不太像水水……水儿被他偷袭,要么是半推半就地迎合,要么就是用更骚的手段反击,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剧烈颤抖。
???
夜惊堂心中生疑,那按在她肩头的手顺着柔软的曲线向下滑去,隔着厚实的锦被,抚上了那高耸的轮廓。他本想确认一下那熟悉的“玉碗”,却不料手掌下的饱满与丰盈远超他的记忆,那惊心动魄的规模,几乎比陆仙子大了一整圈儿!触手温软、弹性十足,以往日的经验来看,这分明是梵姑娘的尺寸……
!!!
夜惊堂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压在被子上,双眼在黑暗中瞪大了几分。这他妈不是水儿!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连在她口中肆虐的舌头都停了下来。
扑通~扑通~
房间里刹那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两道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梵青禾整个人都懵了,她缩在被窝里,被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压得严严实实,嘴也被堵得密不透风。她眼神惶恐,本能地想反抗,手里甚至已经捏住了藏在枕下的三根毒针。
但和夜惊堂相处这么久,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从那熟悉的气息和霸道的吻技中,认出了大半夜爬到她身上的人是谁了。这登徒子!她心中又羞又怒,但知道肯定不能下死手,毒针便迟迟没有刺出,于是就这么愣在了原地,脑子里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
夜惊堂?他想做什么?
这才把我领回家第一天,就想……对我用强?
不可能呀,他不像是这样的人……
可……可都大半夜摸到床铺上亲嘴了,他还能安什么好心思?这登徒子,色胚!
怎么办怎么办……
……
夜惊堂含着那柔软中带着一丝青涩的柔润双唇,说实话比梵青禾还惶恐,脑子里也在飞速运转,想着现在该怎么办。